“被你爸卖了的觉怎么样？沈言，你说话，你说话啊。”

“嗯。”

“妈……”

既然如此，自己是不是真该和他们个了断？

这话说完，接着“啪”的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

连虚假的可怜的神都不愿意给他，迎接他的反而是一次比一次更的打击。

从什么时候起，事情就变成这样了呢？

“沈言啊，我听说你前几天摆了你爸一，是不是真的？”

刘如的电话里没有关心，没有问候，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恨和怨，那些话像利剑一样，直刺沈言的内心，刺得他鲜血淋漓。

“那随便你，院的事你不用，我回国后再办就行。”电话那传来沈翰的叫声“爸爸，快，别打电话了。”

那时他年纪尚小，对父

“我呢，给你打电话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得不错，不愧是沈从山的儿，尔反尔、言而无信竟然百分百随了他，我很欣，呵呵。”

电话就此挂断，沈言也没想太多，他早就知沈从山不可能为了他，放弃陪张萍母过年的。

电话里，刘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歇斯底里，很刺耳，沈言拿着电话的手微微的颤着，咬了下，没有声。

“好，一路顺风。”

“怎么，说不来了吗？沈言，好儿，你要好准备，我还等着看你们父上演终极大战呢，别让我失望啊。”

“听说你年三十能院？”沈言猜是护工告诉沈从山的。

第二天一早，一切如常，沈言刚把上午的吊瓶扎上，电话响了，是沈从山打来的。

虽然，沈言曾经自杀过，但他现在不想死了，因为他不甘心，所以哪怕是得过且过的往下走，他也想用自己的脚走下去，而不是只活在别人的惋惜声中。

但似乎就是从那时起，父母吵架越来越频繁，他妈他也越来越严，学习也好练琴也好，稍有差池，上就被掐得青紫一片，可是每次打完他，他妈又会哭着说对不起。

这让沈言觉得，他所谓的持，对家与亲情的期待，就好像一场笑话，最终蒙蔽的只有他自己，而对于他爸妈来说，他们好像跟本没有他这个儿，或者说他们从来不想有他这个儿，那这样的他，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差别呢？沈言甚至想自己死了到好，只有他死了，父母才可以真的彻底忘记他们曾犯下的那些错。

在这个夜晚，沈言第一次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

“还有什么事吗？”沈言多问了一句。

“不用，我可以。”

“妈，不是，我……”

“没有了，剩下的等我回来再说。”

不过一个多小时后的另一通电话，却让他有些惊讶，因为电话是他妈刘如打来的，要知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通电话已经是很久前了。

“我一会就要登机了，你院我不在家，过年就让护工小李接着去照顾你几天吧。”

沈言的这声“妈”叫得有些百集，可他却没想到，他妈上来的第一句话问的竟然是这个。

沈言想起他六、七岁时的一件事，那年冬天他爸第一次连续几天没有回家，结果他妈就让他用冷洗澡，他得了重冒发烧后，他爸才回了家，事后他妈抱着他哭了好几次，让他原谅她，她是不得已才用了这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