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何郁没有这个想法的，只是萧无刹步步，老皇帝也态度暧昧。如果他真的在陛下的心里面地位不低的话，应该是中状元才对。

“没有什么，”龚十三冷声，“护好她就行！”白素兮眯着睛：“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只护她到成亲，之后就不是我的事情了。”龚十三了气：“足够了。”反正容真是不会成亲的，这时间……绝对够了。

霎时间，白姨娘就像是被掐住了脖的小仔儿，瞬间就没了声音。龚十三愉悦地笑了起来：“你看，你一直想要忘掉这件事情，可是她的女儿活着就是活着，还一直在你的底下长大。”

何无药这几天很是烦躁，她一边遵从着萧无刹的吩咐，严密的盯着何郁，一边又觉得何郁并没有问题，是厂督小题大了。

“那就靠你了。”龚十三笑了，“素兮，也算是我们最后一次替她事，怎么样？”白素兮僵持了一会儿，最终长叹了气，无言的默认了。

向淡漠的表情现了裂。她很想放声大叫，却只能够拼命地咬着嘴。龚十三看着白素兮，遥遥向她敬了杯茶：“好久不见了，素兮。”

在何家呆的烦了，何无药就上街去玩了。何郁得到了她门的消息，微笑着联系了自己的人——他在东厂这么些年，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积攒下来的。而且现在他投靠了夏行简，只要能够扳倒萧无刹，下一个权势滔天的人就是他何郁了。

两想法没有一天不在她的脑袋里面打架，何无药已经快到临界了。这天，她继续在屋里面来回踱步，想要借此分散掉一自己的注意力。

只是注意力没有分散掉，倒是等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东厂正在探查叛党的消息，何家又被查来和叛党有联系了。何无药当然知这是怎么一回事，何家大房和叛党难不是假投靠真卧底吗？大人不是知的吗？

只是现在他不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探，甚至连职位也尴尬的很—

龚十三不不慢，声音愈发的温和了起来：“峰泽有些事情，还不知吧？”白姨娘的脸瞬间就变了，她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半天之后才从牙里挤了一句话：“你到底想如何？”

白姨娘站在那儿，沉默了良久，问：“你想要什么？”声音已经平静了下来，就好像刚刚那个歇斯底里的人不是她一样。

一句话，直接打掉了白素兮的面。她有些歇斯底里：“你来什么！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龚十三一儿都不动怒，他依旧四平八稳地坐在那儿，黑暗中，龚十三的声音低低的：“可她的女儿还活着。”

转离去的龚十三，并没有注意到低着的白姨娘，脸上那突然浮现来的诡异笑容。

可惜何无药现在本没有门路能够见到萧无刹，只能够等萧无刹的人来单方面的联系她。她攒了一肚的话想要问，却又不知应该从何问起，更没有人能够回答她。何无药很憋屈，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龚十三直奔主题：“我要你护着她！当年的白素兮有多能耐，我这把老骨还是知的。”白素兮冷笑了一声：“白素兮？我现在是府的妾室，白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