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站在一旁呐呐不敢说话，倒有一个伶俐的太监凑上来：“是皇后娘娘的，不过皇后娘娘也是从皇上那里拿的。”

“若是裴大人的长在此就好了。”张友龄低叹一声，裴亦清对军事的熟悉和也是绝不逊于江止明的。

“了这么大的事，戚家老太爷还未发言吗？”

江止明没有回答，而是抬起手臂倒了两杯茶，“坐吧，我亲手沏的茶。”

裴凌也是神沉重，“戚桓现在如何？”

到了夜里，一声闷雷炸响，江止明坐在桌前，看着窗外来的人影轻笑了声，“妙音，你来了。”

“我们现在是被动，”张友龄皱眉，“城内的粮草倒是不用担心，但事发太过突然，很多地方都没有布防。最重要的是，太殿下还在内。”

“就是因为我不甘心，”江止明淡淡，“从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教导我要忠君国，我听了，可是后来呢？谁知江府一日日地败落

前讨论着下一步的谋略。

凉的天气里有微风过，他抬看向天空，乌压压的黑云似是聚拢了来，江止明放下笔，神安静，眸里是如夜般的沉冷淡。

“不用了，”妙音冷冷，“看上去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听。”

而此时皇内，江止明捡起被内侍女收拾准备扔掉的画卷，他淡淡问了句，“这画是皇上的？”

那影顿了下，灯火照亮了那一黑衣，面巾被扯下，一张清丽柔而神冷冽的脸。“江止明，你到底还是了。”

“戚家老太爷倒是想要力，但到底他如今也回乡去了，也许久未问起过国事，这次大事他听闻了，能的也只有拜访那些朝内的老臣。被皇后掌控在手的朝臣现在还不是很多，主要麻烦的还是江止明。”

“怎么样了？”张友龄看见他来，抬就问。

“若你执着的是江大人那件事，又有什么意义呢？”妙音柔和下脸，“你知这怪不到皇帝上，和梁淮音联手是没有好下场的，你已经尝到了不是吗？为什么还不甘心还要再来一次呢？”

侍女应了声便小跑着走了，江止明随意看了看这空旷奢华而森严的殿，抬脚慢慢地离开，神情再看不曾经的一丝一毫的风不正经的模样。他回到房内，取下窗边停着的信鸽上绑着的纸条，看着上面写着的关于何时攻的询问，他细思了下，拿起笔蘸了墨缓缓写下一行字。

“难说，昨晚的刺杀戚桓虽说幸是未丧命，但也受了重伤，如今还未清醒过来。”

“不大好，对方的军队一直在休息，也不退后一步，就围在京都外随时都能够准备来。”

“妙音，你也劝过我，我知。但我说过了，总有些事有些记忆是我无法忘却的。”

其实这样的画卷梁景云的书房有很多，但杨氏也没有去搜寻，御书房已经是梁西瑾被禁的场所了。

裴凌皱眉，“这江家倒也了个厉害的人，只可惜走上了这条路……”

江止明看了看被撕成两半的画卷一，山画卷还残留着淡淡的墨香，他的目光在那温和俊雅的影上多停留了片刻，然后便将画卷还给侍女，淡淡：“拿去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