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剖祭祀结束，衣飞石就会成为不生不死的状态。就在此时，一直盘旋不去如泰山压之势的仙劫劫云呼啸而下，雷光闪烁，猛地捶在了衣飞石，贯彻至下。

衣飞石也觉得这有不像话，心念一动，将老年机天变成了平板天，也算是夫唱夫随统一作系统了。

衣飞石只要想起这其中的由，就似饮下谢茂钦赐的。

想过去的岁月，想往后的日。

衣飞石刚刚假合而成的神躯仙骨瞬间粉碎成齑粉，下一秒又重塑成虚实之间。

剖祭的时间长达十日之久。

这熟悉的神令刘叙恩差要哭来，他连忙转回来，说：“弟守着师父。”

衣飞石连手里的天都扔了去，双手抱住了谢茂：“先生？”

这对衣飞石而言，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与支撑。

他在恍惚中想了许多。

衣飞石晋位之后，自动成为天之主。他能直接对天行涉，天则以他的想法现化，就如同谢茂手里的升龙谱、升仙谱俱为平板电脑形式，衣飞石拿到手里的“天”则是一个奇葩的老年机。

——就和谢茂刚到新古时代，继承自原谢茂的老年机，一模一样。

谢茂闭倒了下去。

稀里糊涂想了一大堆还没影的事，祭飨之事已近尾声。

渡仙劫是君上最后的持。无论如何，君上都不可能放低自己的底线。然而，君上毕竟让先生现了。先生就是君上的另一条底线。就如同君上绝不肯让世界沦为第二位，谢茂也绝不肯让衣飞石沦为第二位。

他甚至会想，先生不喜凡尘俗务，不喜上班差遣，我替他总理天也未尝不可？又想，我若忙着理天，无暇服侍先生，他只怕也要觉得无趣无聊。那我是不是还得多养几个徒弟才好？

这让他心情极其愉悦地度过了本该极其艰难的十日剖过程，难受不济之事，抬看着谢茂的影，早已朽烂的躯也能重新注起无穷无尽的力气，随时都能陪着先生去摘星日，执掌诸天诸世界。

此时天上载也已经过去了十天，还未行测试，直接凭借着天地秩序开始运行。

想要君上与先生并立，天就只能给我。

他念过被君上改过的剖咒文，刚开始或许没来得及计较，念咒的同时，他就想明白了。

好这一切之后，衣飞石正要将平板天给谢茂察看。他对天系统了解得很少，就算成为天之主，他也没想过越俎代庖真的让谢茂靠边站，说到底，他在台前办事，背后不还得听谢茂吩咐么？

——先生为何不肯渡劫，为何不能成为天之主。

。

刘叙恩惊喜地看着恢复健康、神采奕奕的衣飞石，屈膝祝贺：“恭喜恩师飞升。”从圣人晋位大圣人，不啻于凡人飞升上界，脱俗成仙。

何况，只要看着谢茂，他就有一无法言说的甜。

谢茂始终守在衣飞石边，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不远不近地陪着。

被他抱在怀里的谢

……

他本就是灵，对躯的情与常人不同，血成泥最难熬的是最初的痛楚，一旦疼痛超过了临界，痛觉就会麻痹。人难以承受自己一寸寸化为碎削的恐怖，衣飞石对此倒是没什么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