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简单。

他坐在这张沙发上的时候，是不是在想我？那时候的我又在什么呢？

谢茂坐起来了脸，分明满心雀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喜，嘴里还要嘟囔一句：

徐妈妈知他喜坐这里看电视，这沙发是徐妈妈找人来专门订制的，据说照人工程学准计算，是完全独属于衣飞石的沙发。至于被铠铠收走的沙发，鉴于谢茂喜歪床上，也不会长时间窝沙发上，徐妈妈并未费心。

这张沙发是铠铠收拾之后，唯一还残留着衣飞石痕迹的地方。

熟悉地背垫撑住他的，每一寸肌骨都很合适。

衣飞石低轻轻用额贴住他的心。

拥有过大家，偶尔也会羡慕。可没有谁的人生应该与他捆绑在一起——除了谢茂。

无法言说的奥妙，诸天诸世界的秘密，从前过往未来延续的苍辽悠远，让谢茂真正接到了一丝圣——同世界、位尊大圣人的圣。

有泪从谢茂角无知无觉地落。这不是他的泪，他的受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谢茂突然就有一酸涩的情绪从心间溢，任凭衣飞石贴着他的心，贴着距离君上最近的位置，中还忍不住抱怨：“你这得……棺材板都不住了……万一醒了怎么办……”

他为什么经常坐在这张沙发上？

衣飞石无法想象，在这八年里，君上多少次坐在这张沙发上，静静地等着天亮。

衣飞石的手自然垂落在沙发上，让他发现，八年过去，这张沙发已经变得很陈旧。

这让衣飞石有了一丝黯然。

这是一张经常被使用的沙发。

君上拥有里的所有记忆，他记得衣飞石用什么样的姿势神态坐在沙发上，也知衣飞石会在这张沙发上什么。他不用起居室，不用卧室，不用浴室，单单使用这张沙发。

他所觉到的一切有多么辽阔伟大，此时贴在他怀里的衣飞石就有多么渺小。

这一个瞬间，谢茂觉得，他似乎和君上合了一秒。

“不过，真实世界里她没有怀，好像也没有封圣。”谢茂毫无所觉，将刚刚好的果泥端过来，分一杯给衣飞石，就放在他的小几边上。

“不是你我起，要去陪宿妈妈吃晚饭吗？”谢茂很情地抱住他，“我就说时间还早。”

衣飞石伏在床上沉沉睡去。

惟有这张沙发……衣飞石坐下来之后，才觉到与其他地方不太一样。

……

衣飞石突然起，坐在谢茂上。

觉有些不一样。

仅仅是一秒。

谢茂住衣飞石的脑袋，让他与自己心贴得更近一些，更一些。当他觉到心的酸涩变成一片火之后，他不再满足于君上给他那一秒带来的在上，他将衣飞石在了床上。

君上的起居生活都由殿前司打理，他的居所当然也有专人负责维持修葺，整间屋都很新，家摆设都像是了凝滞的时间，看上去和八年前一模一样。

坐下之后，衣飞石顺手将茶杯放在小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