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难得了慌的神。他竟从布何图怀中，取了一株绽放的白莲。

业律没有理会吱儿哇叫的布何图，而是扛着布何图一脚踢开了大门。

☆、别离

布何图以为业律是在给他表演变戏法。

业律则未回答，而是把布何图从地上一把拦腰扛了起来。

因为业律掏了一朵，与白天那株模样如一辙的白莲。

“诶诶？这是要玩什么？阿律你快放我下来……”

他嘴上又叫了一声：“们！快来吧，我不玩啦！”

布何图已经被吓懵了。

布何图摸了摸后脑勺，不解：“不对啊，刚刚她们还在这儿来着……”

布何图仰看他：“你想玩什么？”

咦——怎么回事——

当业律将他丢在了床上，并伸一只手探了他的衣服里时，业律忽然睁大了睛，向后退了一步。

布何图“啪“的一声支撑住了业律的膛，赶从对方上爬了起来，嘴里支支吾吾地咕噜：“你怎么睡在我下面……”

——有一片莲上，长着三块红彤彤斑，就像是滴过了鲜红的朱砂一般引人注目。

大约是因为没睡好的缘故，业律的声线比以往稍许低哑。他的目光又慢慢游移至布何图那只|在外的左肩，眸便更加沉了一些。布何图被业律说得脸上一，登时背过去，语无次起来：“那、那什么，我……我回去看看家人回来了没有，你、你继续睡吧。”

布何图磕完后，才用法术熄灭了火，将那柄锅取了下来，放在面前用木勺舀着喝。

结果还是没人回话。

布何图是在业律床上醒来的，被枕踢的到都是。他睡觉一向不老实，上的衣服睡得皱皱，左肩上的薄衫也都散了开来。睁开的时候，还抱着业律的胳膊来来回回蹭了一通。

那人踩着浮云低空从地面上悠悠过，不费灰之力便落在了布何

他了，才发现业律已然醒了，正睁望着屋。

这天又是个草长莺飞艳天。布何图悄悄溜到山脚下，采了一抱蘑菇野果，然后支了个锅在山路上熬汤。

还是蘑菇汤好喝，之前业律喂给他的，简直是太难吃了。想想就觉得反胃。

业律将目光从屋转移到布何图上：“有一个人晚上睡觉的时候，非要往我上……还把被全都踢到了床下。而我又不忍心吵醒他，只好当了他的靠枕。”

喝到一半，他忽然瞧见远方的草坪上，飘来一个人。

汤还未熬成时，他跪在地上，对着蔚蓝的天空俯叩首：“佛祖啊佛祖，我每日每夜都在躬实践您的箴言，您是我最为崇敬佩服之神明，相信这稍纵即逝的两千六百载时光，是您带给我的考验。我会把它当成我此生最为重要的修行。”

业律笑了一声——可那声笑怎么也看不一丝一毫的善意，他问：“阿图，哪里有人？”

他舀起一勺蘑菇汤浇到地面上，再次磕下一：“阿弥陀佛，愿佛祖保佑我的阿爹阿妈，还有我的两位，希望他们不要因为我这些年的不告而别，心生抑郁悲苦之情。”

业律拉过布何图的手臂，贴在他耳边说：“那么，就别和她们玩了，回去和我一起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