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那就没办法了，我不能替你保守秘密，我现在就要把你这小贼禀告给县太爷，看他要如何置你。”颜如玉弹了弹衣袖，就打算抬脚往楼下走。

颜如玉摇了摇，“你说的话疑颇多，让我如何相信？”

颜如玉是没吃过魂魄的，在他看来，魂魄就是看得见摸不着的东西，还能有什么味，实在是让他摸不着脑。不过与易的人，上自然而然的会沾染上的气息，可这容戈上的气息净净，哪里有什么气的影。

“值得吗？”

“等等。”

容戈皱着眉，“我并没有骗你。”

“先生，我早该在三年前就死了，如今老天留我这条命，就是为了让我给容家一百七十二人报仇雪恨的。仇人不死，我容家一百七十二条鬼魂在地下如何能安心，午夜梦回时我又以何颜面去面对他们。我虽区区一个弱女，却也不可能忘记容家得灭门惨案，自己苟且偷生，那样又与畜生有什么区别！”

这其实就是界那群族想换换味，他们吃灵魂都吃来了。说什么经过研究，不同死因的灵魂味不同，死前不同情绪的灵魂味也不一样。而那味为为味的，莫过于心甘情愿献上让享用的魂魄。

颜如玉没有再劝，总归是别人的事，他那么多甚，便“那你慢慢找，我先下去了。”

容戈摇了摇，“不是，是灵。它给我力量，待我报完仇之后，将魂魄赠与它吞噬。”

“你与族了易？”颜如玉惊讶。

颜如玉停下了脚步，“改变主意了？”

他曾在杂书里看到过，有族会诱惑人献祭，可以满足他们的愿望，待他们的愿望完成后，便要心甘情愿的献上自己的灵魂。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母亲，母亲年事已，我自不会在她百年之前动手。只是在此之前，我必须先找到仇人，潜伏在他附近，以便随时动手。”

“多谢先生。”

“别谢我，我可不只是为了帮你。”颜如玉叹了气，“我是为了季大人。你那仇人得罪了皇帝还能在大牢里换人逃过死劫，想必他后必有手段通天之人。如今季大人格耿直，但毕竟是个小官，朝中也无人，不适合让他沾染这

，那被杀的本就不是赵青临，只是一个与他相像的乞丐而已，是他的家人找来了替死鬼了大价钱代替了他，救了他一条狗命。赵青临被秘密救走后，便失了踪迹。我千方百计的打探消息，才知他被送到了宁安县这个小地方，所以才来到县衙，想要打探他的消息。”

“那你这一功夫是哪里来的，而且还能一看来我的份，这可不是一个闺中的大小所能办到的事情。”颜如玉说。

为了报仇，搭上自己的命，真的值得吗？

“我自有我的方法，恕我不能告诉你。”

“先生可听说过献祭一说？”

“那你可想好了，如果你杀了仇人，那你也要死去，你的老母亲怎么办？”

“放心，我不会将今日之事告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