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想，长没了，还有次，次如果再没了呢？十七郎占了嫡，兄长们都事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能理直气壮继承世之位。

赵幼苓正低喝茶，闻声微微愣神，抬看向胥九辞。

“就算是个男胎，那也不过还是个孩，大……世已经成年，十七郎理该威胁不到他。”她算了下排行。

不赵幼苓会不会回去，她在胥府一日，他就护一日，就算回了韶王府，他这个义父的份也不是韶王能随便就撇清的。

她落至关外求生的事，说到底不是韶王的错。就连韶王当年的谋反罪名，也已经平反。她有生父亲，且那个父亲位权重，论理她应该回去。

赵幼苓有些惊讶。

长幼有序四个字，听着正常得很。可不就是说赵臻占了嫡，占了长，世之位谁也动不了他。

声名狼藉的长次，怎么比得上正妻所的幺。即便韶王不同意，天和崔家怕是都不会应允。

韶王当年“谋反”，带着两个嫡一个嫡女，以壮士断腕之姿逃离京城，韶王府的一众女眷，由王妃领自刎。尽有胆怯者临死退缩，但结局仍旧逃不过一个死，不过是从自刎变作斩首而已。

胥九辞见她答应了下来，这才脸好转。见赵幼苓伸的手掌内侧留了曾薄茧，忍了忍，到底没有再什么忧虑的神。

“赵臻的世之位已经是板上钉钉，但如果韶王妃这一胎果真是男胎，世之位就不好说了。”

韶王府的人这些年暂时还无所，文氏生了一，甄氏生了一三女，正妃崔氏怀有，据闻会是一位小郎君。

如今韶王新娶的妻是汴都大家崔氏的旁支，另有三个妾，及不知数的人。除了韶王在外时纳的两名良家女文氏和甄氏外，另有妾魏氏是鸿胪寺卿之女。

如此，等到韶王平反归来，即便京城未破，昔日的韶王府也早已人去楼空。

胥九辞话里虽不愿赵幼苓和韶王再有什么牵扯，对于韶王府内的人事他却一一都与她说明。

赵幼苓想起那日被抱着带韶王府，边是九娘和十郎的嚎啕大哭，她前看的却只有韶王府的大门。

而这个事，崔氏不敢让前韶王妃的两个儿没命，却可以搞小动作，让他们都丢了名声。

“崔氏……真的敢这么？”

朱门阔，金碧辉煌，多少龙恩加注造就那一派富贵风的气象，可仍旧抵不住一日翻天覆地,龙恩尽数收回后，落得的凄凉。

胥九辞从来不愿将她养成个懵懵懂懂，不知人心险恶的情。见她反应过来，便漫不经心

他倒是有意外，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他的十一娘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柔善良，不轻易拿恶意揣测旁人。

赵幼苓行十一，前除大郎赵臻、二娘赵元棠和三郎赵誉尚且活着，九娘、十郎生死不知外，余下几全都死于废太赵昱之手。

更是不知如今他俩是生是死。

只是一想到她是阿檀的女儿，他就想再多庇护她一些，不叫她像生母那样，再被韶王伤一次。

赵幼苓不傻。

胥九辞见赵幼苓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长幼有序。”

想到韶王附近府里的那些情况，胥九辞的底就带了几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