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十几里路，终于得见柢山。

那薄如蝉翼，摊开的手掌大小，手温，质地细腻，上面还挖有极对称的四个窟窿。

“这有古怪。”本仙君冻得瑟瑟发抖，把手放在嘴边，一边呵气取一边。

猴空着的那只手一翻，幻一条棉质方巾递给我，：“先把手上的冷了。”

本仙君在一条小溪边蹲下，挽起衣袖想要掬一把。

猴见我不接，也不说话。他用方巾将本仙君通红的指尖包裹住，轻轻蘸尽了上面的迹。

猴耐心地又为本仙君了会儿，“现在好些了？”

猴倒没觉得有什么，他收起方巾，才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我看，“你看着像什么？”

“长…长留啊…”对上猴的视线，本仙君嘴角一僵，笑里突然没了底气，“呵呵”两声应付过去，：“快走吧，时候不早了…”

本仙君一顿，回看到那东西已到了猴手中。他并指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对着日光打量着淋淋的一张状。

第16章十六

猴笑望着我，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大…大什么？”

那是一座比本仙君的西山还穷酸的山，虽然极，半山腰爬满了云层，但整座山上真真是连一棵草都没有，十分荒芜。

猴站在岸边，微微眯，冲不远扬了下，:“喜，你看那里。”

本仙君起，放下袖，朝猴走去。

“那是？”本仙君看了猴，猴亦摇。

本仙君顺着往上游看去，只见清浅的溪中，有一张薄而透明的白纸状正顺而下。隔得远，并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但它在下被折莹白的冷光，让人心底生几分寒意。

“……”本仙君一愣，望着雪白的帕迟疑了一下。

猴站在岸边，微微眯，冲不远扬了下，：“喜，你看那里。”

“好多了。”本仙君活动了下，发觉真的不痛了，便腆着脸笑：“哎呀，真是多谢啦！大…”

柢山虽然没有草木，但溪泉泊很多，而且都是活。也不知源在何，所有的溪都呈现自上而下的势，潺潺涓涓，清澈见底。

本仙君把双手抄中那刻，只到彻骨的寒意沿着指骨瞬间传遍全，就像有无数把细小的刀在生刮人的骨。没有法力护，本仙君受不住疼，“啊——”轻呼一声，忙把手了回来。才一瞬，本仙君的指尖已经冻得发红，失去了知觉。

“无论是摸

“其实…我搁上蹭蹭就好啦。”或许猴只是于好心，但数千年来第一次被人伺候着手，本仙君多少有些难为情。

一来看看质，探明柢山异事是否与此有关，二来走得太久，我有些渴了。

本仙君闷往前走着，没再去看猴的表情，远远把他甩在了后面。猴不疾不徐地跟着，始终与我保持在三丈的距离，倒也没被落下。

“唔…我瞧瞧。”本仙君，把东西拿在手中细看。

很快那东西就顺着漂到本仙君面前，我把衣袖又往上挽了挽，直半截胳膊，往下探着想去捞那张似纸非纸的东西，但溪彻骨的温度让本仙君心有余悸。我正弯腰，手还未到面，一白影晃过，中已空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