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沈焕怎么会挣脱他的束缚都顾不得去想了，伸去推拒的手自作主张地改了主意，勾住了沈焕的脖。

他看见，沈焕的竟然冒了两只角，黑的，形状如鹿角，泛着柔和的光。而那人的角则生了一片龙鳞，细长，缀在他角，叫那张温俊秀的面容平白多了几分妖异之。

“嗯。”林稚恶劣地抓着他发轻轻一拽，让他低下来，暗示地在他下上吻了吻，混不清地说，“好啦，别折磨我啦心肝。”

他懵了一下，勉从满脑废料里分了一缕心神，：“怎么了？”

一只手上了他后

沈焕的五指猛地收，下一刻，林稚锐地受到了某陌生的情绪，却没来得及分辨，纠缠在一起的神识便突然被推了来。

沈焕用力地搂着他，的温源源不断地透过凌的衣裳传到他上，一片混里，林稚听到了急促如鼓的心声，不知是谁的。

但他没来得及细想。

他只能受到沈焕像是破开了什么禁锢，汹涌而来的意几乎充斥了他的全心神，和他自己的难分难解地重合在一起。林稚一时几乎要承受不住这过于沉重的心意，脑短暂地了一下。

意味着那颗他不确定是否归属自己的心，将会彻彻底底地属于他。

不一样的。

沈焕不是被他拴起来了吗！

“你再吊着我，我咬你了。”

从此，无论林稚以前想的是谁，以后心里都只会有他。

可是，真的是在对他说吗？

沈焕凝视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捕捉到哪怕一的不情愿，然而没有。那人绯红的尾，泛着光的，笑的瞳，乃至微张的嘴，无不在无声地讲述着他的沉迷，对他说“我愿意”。

林稚的心蓦地漏了一拍，沉迷过后，又不知怎么，觉得背后有发凉。

可是又不是他想要的。

沈焕一手搂着他腰，微微一使力，两人便调换了位置，林稚的后腰被冰冷的东西硌了一下，斜一瞄，那铁链依然尽职尽责地铐在沈焕的四肢上。

没给他更多的时间究，林稚说到到，张嘴就在他下上咬了一。

这一愣神，沈焕也稍微恢复了些神智，撑起上半，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半阖着帘看他。

那睛和方才已大不一样，是晦暗的红，天是冰冷的底，然而神却是一如既往的专注，温柔。林稚恍然有自己被渊凝视着的错觉，本能地觉得危险，又不可自持地为之目眩神迷。

直到沈焕一个没控制住咬破了他的下，他才勉恢复了意识，睁开。

他想，你知和封神族双修意味着什么吗？

这一差没把他的魂给勾走。

林稚：“……”

颈，不轻不重地了一把，林稚本能地低下回应沈焕的吻，好半天后才模模糊糊地反应过来。

这个结果毫无疑问是他想要的。

沈焕睫微颤：“那现在呢，你也愿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