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师刚刚对你说的，你有力气，只是用错了地方。你懂么？当你面对我的时候，你想的是什么？”云清莫名其妙：“还能想什么，楚越师啊。”

“云白。”是为了云白才想着修行，是为了救回云白才想着变大。想带他回家，不想看到他再受到伤害。落云剑在云清手中颤动，楚越眉一挑：“如果云白在你面前受伤了，被人侮辱了。你该怎么办？”

无论理由说的多冠冕堂皇，剑不见血就只能算装饰，楚越的话一针见血。云清坐在飘渺阁上在仔细的想着这：“师，我该怎么让自己有杀意？”云清一直是个喜直来直去气的孩，既然师说了他的心太，那他就心一。楚越‘噗呲’一下笑了，云清狐疑的而看着她：“师？”

“不，小师弟，你说错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才刚刚练气七层。所以从年龄上来说，我是不如你的。”楚越的声音很洒脱，这段历史她从来没对别人说过，“我还是五灵，师尊所有的弟中，我的资质是最差的。”在金灵遍地的上清宗，楚越付了多少血汗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是个很悲哀的事实，剑灵与主人应该神魂，云清却一次都没有与落云剑讨论过剑术。“师，心如何有剑？”云清很茫然，他不怀疑楚越话的真实，师没有骗他的必要。他虽然已经结丹，可是就像师说的，他的剑只是摆设。

“你看上清宗的小筑基，他们的力量没有你的，他们的剑招使来却能让人觉到寒意。别人不说，就拿你认识的阮文玉而言，他的寒霜剑一，金丹修士都要胆颤。”楚越的微笑多少化解了云清心的不安，“他们也没有杀人。师弟，你心没有剑，你的剑生了剑灵，你却从来没和他过。”

“我恨不得撕碎了伤害云白的人！谁都不能伤害我家云白！”落云剑的震动越来越烈，云清看

。”

“小师弟，你太温柔。剑在你上就是装饰，你太好太乖，你的剑见不了血。”楚越的话让云清简直傻了。“可是师，我不能为了练剑就去杀人啊。”

“师对你说的，修士会因为各理由握住剑。你想想，你为什么要修行，为什么要修炼剑？是因为心中有想要守护的人？是因为想要追求更大的力量？”楚越引导着云清去思考，小师弟只差那一通透。

“错，你应该将我看成你的对手。我不只是你的师，也是你的对手。这段时间你面对灵玉的时候，是不是心中想的是——这是我灵玉师兄啊，我们在切磋剑哪。是不是这么想的？”云清，楚越‘哈哈’一笑。

“不过你不要慌张，师说的话只是师自己的意见，小师弟你还小。师知你是个心定的孩，你只是力气没用对。”楚越看着缥缈峰前方的山麓，“修士的七情六都能转化为动力。有些人因为怨恨而挥剑，有些人因为守护而挥剑。但是无论他们发是什么，他们最后回馈到剑招上的反应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杀。”

云清不说话只看着楚越，楚越温柔的摸摸云清的脑袋：“你资质不差，悟不差，法剑招不差。可是师没有在你的剑中觉到杀意。”剑，从诞生到现在就是为了杀戮，云清的剑中有生机有活力有凛冽有丰收，却唯独没有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