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你再睡会儿啊。”萧芒放在手边的书，隔着小案几给季业掖好被。

.败是多么好的生活……车宽大而舒适，简直堪比房车。

“嗯。”萧芒应和着，想起阿业的轻功，确实，他错误估计了阿业的能力。他家阿业从来不是缩在别人羽翼下甘于受保护的人啊，如果他愿意躲在你怀里，那大概是惨了吧。“阿业为什么想当武林盟主呢？你觉得教教主很坏吗？一定要杀他吗？”

“阿业怎么突然对教教主兴趣了？”萧芒顿了好半响，等茶倒好，有袅袅的茶香氤氲起来才回答。

萧芒手上的动作一顿，但也只是眨的时间，他很快就合上紫砂壶的盖，一手虚壶，一手提溜着壶把，微微倾斜，茶从壶嘴一下形成一线倾泻而下。

季业不自觉的咽了咽，要不要这么撩啊！这样下去他迟早要破戒啊……他还有正经工作要呢，那个教教主还是没影儿的事呢。脑里像是面粉和了，一团浆糊，稀里糊涂的想了一阵，季业才想起正题，“哥，你知教教主吗？”

“哥！”季业窝在车安置好的被里，探个小脑袋张望，“还有多远能到啊？”

“如果阿业喜，那咱们就赚个武林盟主当当。”萧芒心里松了一气，他还是怕阿业那倔脾气，要是他纠结正邪不两立，一定要诛，维正义怎么

“没有啊，只是好玩儿。师傅说要我下山历练，要是能赚个武林盟主当当，应该也算是能差了吧。”季业也不敢说自己的攻略目标就是教教主，只能信开河。

萧芒问话的声音很是平淡，没人能从那平平无奇的语调里听他揪起来的心情。

萧芒一边洗手煮茶，一边侧过脸，眉角微扬，连声音的尾音也带着勾人的意味，“嗯？”

“没什么，就是听说这一次的武林盟主联合正派人士讨伐教，我以后的对手是谁当然要好好了解一下。”季业眨眨大睛，看着萧芒一行云的烹茶动作，觉得自己也渴了。

越往北走天气越冷，转已经冬了，外刮着大风，呼呼的着。

每到一都有一座宅，或恢宏瑰丽，或致夺目，看得季业睛都了，不由得开始猜测金主是不是富可敌国，同时也在认真思考，攻略对象是教教主，那么当金主和教教主同时现的时候，他要选谁？

虽说金主很温柔也很有钱，但是如果他一直不给自己吃，倒是可以考虑要不要‘叛变’，季业摸了摸下。

季业用被将自己转成一团，活像一只小虫，一只胳膊撑着脑袋，歪到萧芒边,“哥，我睡不着，问你个事儿。”

“当然啊，我可是少林寺的小当家呢！师傅说我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季业昂起很是骄傲，当然虚度大师在这句话之前还有一个小前提（他才不会告诉萧芒呢）——要是他能静下心来修炼的话。

“你就这么确信自己能成为武林盟主吗？”萧芒觉得自己怕是中了一名唤季业的毒了，不阿业说什么，他都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