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可怕，太过匪夷所思。

“再后来，那个人真的死在一个冬天，像他自己说的，没能撑过一年。他死去的那天，接替他工作的另外一个人找到了我，带我去了上帝之。我就是那时候真正了上帝之。”周焰说到这里，轻轻向罗望舒望去一，像察也像安，“我也是那一年离开了学校，是我一个阶段的结束期。”

“那我也认了。”周焰低笑了一下，“不瞒您说，不是上帝之还是我在的事情，危险程度都远远超过了您的想象。我本不该让任何人过问我的过去，影响我的决定，我已经好不被任何人理解的决心。望舒……是一个意外。”

周焰只了一下，没说更多。

“是的。”周焰低着，看不清表情，手却牵住了罗望舒，“如今我已经了我所能的一切，我答应过他，全告诉他。”

“我很难向您解释我当时的心境，罗先生。我家刚分裂的一两年，心态变化复杂。我认为这件事中受伤最的是我和父亲，所以无法开问亚父是否也离开得有苦衷。并且当时，我既不确定我当时听到的就一定是真相，也不确定我亚父是否知这件事，我所能的，就是追查下去。也许到来竹篮打一场空，但这的确是我当时的选择。”

罗望舒听了他这话，手指微微勾动，反手回握他，手指钻到周焰的掌心里，轻轻。周焰用力攥了下，告诉他自己没事。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罗奠山说，“为什么当时不直接去问你的亚父？”

见罗奠山不解的表情，罗望舒简单地三言两语，把自己在雪龙港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罗奠山，也向他解释了这就是为什么那天战斗时，周焰会因低频音律而忽然不对劲起来。

罗奠山了：“我能理解。”

“前前后后加起来，差不多用了两年的时间，我接受了他们。我将自己未来几年的人生轨迹到了他们手中，接受了严格的训练，接受了眠，在他们的引导和安排下，顺利了队，接到厉瞻江，重新考学院……成功了研究所。”

就连罗奠山也沉默了很久。他没有说信或不信周焰，只是问：“你今天告诉我的这些，已经远远超过了你能说的权限了吧。”

“心积虑的策划，多年的调查，引导，甚至不惜用上眠的手段，上帝之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罗奠山低声问。

如果今天说这话的是任何一个其他人，他都不会相信。

罗望舒只觉得浑一阵阵冒冷汗，很不真实。他只盯着周焰看，觉自己的手心都在汗，但肤表面却在渐渐发冷。

罗望舒站起：“是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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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和了，但罗望舒站在周焰边，却到一冷下去。在理智上，他有很多的不可置信，但情上他却相信周焰说的每一个字。

有人在这事，母星政府不可能不知。”

“你知的内容太多，不怕告诉我这些，我立刻将你给理事会？”

周焰：“母星政府的确知……而这也是为什么我会研究所。”

“你接受眠也是从那个时候起？”罗望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