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什么？”窦珩好半晌没反应过来，直直地对上了肖耀文的，也不知是今天晚上第几次问了这么一句。

“什么？”窦珩问。

第二天，肖耀文和窦珩两家人一起床就一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各自回老家过年。南方的冬天总是那么寒，肖耀文和窦珩两个人上都穿着一件黑的风衣，来来去去地帮着家里人抬了好几趟箱到楼下，等到抬得差不多了，再想爬上去问还剩下什么要抬的时候，窦珩拉住了肖耀文的手，拽着肖耀文一直往楼梯间里凑。

“还有……”

肖耀文一开始也没料到，平常总爆炸的自己，在自己喜的人里，原来也是这么的光亮。

“还有什么？”

肖耀文顿了顿，然后说：“偷懒是一个不好的习惯，偷懒不学习，成绩上不去，偷懒不画画，画功提不上去……”

肖耀文这么一说，窦珩先是一愣，很快他又安肖耀文说：“没关系，未来我们还有很多个跨年夜、平安夜和圣诞节！”

窦珩显然知肖耀文这是在瞎掰，但也没阻止，他就是喜听肖耀文瞎掰。

肖耀文家所在的这栋楼比较，有33层，平时很少有人爬楼梯，因此大多数时候楼梯间里都不会亮灯，楼里通常都是灰暗的，这会儿天刚蒙蒙亮，更是如此。

“窦珩喜上的应该就是你的笑容吧……肖耀文的笑容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光芒直抵内心，让人避无可避。”

窦珩这么一说，肖耀文下意识地就想起了之前窦珩妈妈也就是他妈对他说的那一句——

“跨年夜、平安夜和圣诞节还有元旦我们没有一起过……”

肖耀文一直在瞎掰，窦珩也不着急打断，在旁边听得兴致，正想着肖耀文还要再掰扯多少个“偷懒”的时候，肖耀文突然说了一句——

就万众瞩目，但直到遇到了肖耀文，我才知，他才是真正会发光的那一个。”

这下，窦珩的睛再也移不开了，所谓“海底月是天上月，前人是心上人”，他和肖耀文快要整整5年的“兄弟情谊”，尽从一开始，他就抱有“不轨”之心，却也从未想过至此。

何以表达，才能说得清、得明我内心的“波涛汹涌”，想来，竟真的不知该如何表达那从至尾的“天荒地老”【注】，既是如此，那倒不如怀坦地应和那么一声“好”，毕竟无须说明，我的里始终在向你传达——矢志不渝。

“而你偷懒不去喜我，我会焦急，我会不安……”

“可我不希望你偷懒……”肖耀文说。

“嗯。”

作者有话要说：

窦珩这么一想，随后，掷地有声的一句——“好！”

“关于‘喜’这一件事，一定不能偷懒，两个人得好好练习、慢慢探索。”

“偷懒不给植浇，植就会死，偷懒不跟朋友联系，关系也会变淡……”

肖耀文看着他，两笃定地说了这么一句——

【注】暗恋是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顿了顿，他对窦珩说：“其实……今年最大的不一样应该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