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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又’这样惹人遐思的字
,我与你素不相识,何来‘又’之一说?”
这一次?选择?
容砂便也跟着吃惊起来:“等等,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儿?千辛万苦跑来救我,结果告诉我你们其实什么都不知
?”
“……”
设问,便是一个旧话题的终结,也是一个新话题的开端,说得好听一些叫
拓宽聊天范围,让彼此
了解;说得不好听的话,那就是转移话题,夺取主动权。
没待陆漾给
反应,容砂稍稍偏了偏脑袋,对端坐一旁的宁十九笑
:“哎,小十九?化为人形啦?陪着阿漾是不是很辛苦?我当年就和你说了,别一心只沉迷于这个疯
,世上男人女人那么多,英雄豪杰也不少,你
嘛非得选择去陪这个天煞孤星呢……”
他还没理清这句话里的信息,容砂已续
:“那我给你画的禁制,应该没多少用了吧?可我闻着那东西的味
还在,难得你忘了我,却还能记得把它好好存留,当真让人
动。”
容砂扯回了谈话的主动权,笑
地等对方继续抢过去,好让自己在沉闷了太久太久之后玩个痛快。可他好整以暇地抱膝坐了半晌,那边陆漾和宁十九却各自用失焦的双
瞪着他,神态微妙,动作奇诡,但应该都在想着什么事情——容砂几乎都能听见他们脑袋里思维快速运转的嗡嗡声。
容砂一呆:“不是来救我的?那你们二位搞
这副尊容,难
是来
天壑十日游的么?”
“虽然时间长度不对,但其实
质相差仿佛。”陆漾摊开手,耸了耸肩,“我们只是受人之托,来天壑瞧瞧状况,顺便看看你死了没有,仅此而已。”
陆漾皱起眉
。
容砂惊奇地瞧了瞧他,虽然陆漾的动作和表情皆无可指摘,但这位凤凰毕竟见多识广,一辈
和像陆漾这样的聪明人打过的
不知凡几,所以他还是瞬间就听
了对方的设问语气。
“我们的确什么都不知
。”陆漾思索了好久,未果,反而想得脑仁疼。他斜
看着凤凰,算了一下,发现让这位好脾气地一五一十讲完故事的概率实在太小,于是他脑仁就更疼了。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习惯
地去呛人,“但很抱歉,我们不是来救你的。”
“然后把自己搞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死样
?”
陆漾一笑:“自我
生至今十九年,公
大名在外,但真
一直被锁在这天壑里
,和我未曾有过一面之缘。却不知你所谓的‘当年’,又是哪个‘当年’?”
甫一见面,对方先是故布疑阵,接着就是大声质疑,现在
脆变成了咄咄
……容砂摇了摇
,
:“你当年说话,可没这么多鬼心思。”
于是宁十九睁大
睛,继陆漾之后,也现
了一脸茫然和凌
。
“替人办事嘛,当然要尽心尽力。”陆漾煞有其事地向北方拱了拱手,“况且,君命臣则臣应,君敬臣则臣忠,王之厚
,唯死以报
容砂也笑了笑:“十九年?十九年而为如此成熟模样……原来这一次,你终于不再选择当个生长缓慢的妖怪了啊。”
脸。他觉得不
是在幻境面对九千年前的容砂,还是在这儿面对九千年后的容砂,自己的节奏总是会被对方巧妙带走,那

无声、温柔细腻的力量,让他折服
叹之余,也隐隐有了些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