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说，俺想去正式找份工作，总这么呆着，这学可是白上了。”

他扬起酒瓶要摔，愣了一下又放下了。

“你疯了！”

又是一阵沉默，烟完了，他又从床底下掏几瓶啤酒。

“小飞……”他走到门站住了，“对不起，俺真不能……”

“工地上要完工了，俺想去走走。”

早上醒来还在地上坐着，上多了条毯。王小飞没在。

喝，最好能喝醉，喝醉了就不用这么闹心了。

“我就没把你当哥。你也不是我哥。黄河，我他妈喜上你老久了。你别跟我说你不知。”

“王小飞，俺是你哥，再说，俺也不是同。。恋，你还是别再……”

俺心里咚咚的打鼓，不知是难受还是该兴，俺被表白了，这么多年一回，可这表白的的人，是俺异父异母的弟弟。

“我跟你去。”

俺一咬在他下上，推开了他。

能不疼吗，碎玻璃扎去那么，到现在都不敢吃劲儿。

不是，俺自己也不忍心呀。

有几结痂的，像黑的虫。

俩人就这么在地上坐着，他掏烟，扔给俺一。

“小飞，你听俺说，俺对你好，因为你是俺弟。”

“你才疯了！”他嘴里往外血了，“你他妈少跟我装傻，你心里明镜儿似的，你啥都明白，你成心的，不想跟俺好！”

“你故意往碎酒瓶上摔，是不？为了躲我？”

“哪么回事儿？”

俺没说话，表示默认了。

“你不用躲着，我走就行，反正也就那么回事儿。”

他没听完，去了。

是恐惧让人产生了本能。

“没劲，没意思，你睡觉吧，我去走走。”

“我看看。”

他伸手掀起俺衣服。

谁也没说话，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从鼻里去，火辣辣的，呛得人睛疼，突然想起第一次看见王小飞时候，他穿着迷彩，扛着钢去卖，满嫌恶的说俺像个娘们。要是一直这么嫌恶着俺也就没啥事儿了，偏偏情这个东西就是很奇妙，抓不着，却闹心闹的厉害，他的意思俺明白，自打他生下来，估计俺是对他最好的人，在他心里，俺的地位超过了他妈也说不定，所以他对俺产生了依赖，他把这觉误以为是喜，或者……是？这个字俺轻易不敢提，因为它包的东西的太多，俺没有自信能担负的起。

俺真不能跟他在一块儿。

“喝不？”

他咕嘟咕嘟一气喝了半瓶酒，红着问俺：“你就是为了躲着我？”

第四十三章他乡遇王小飞

“我也不是，你以为我喜男人吗，我他妈比你难受，我生平最恨的就是俩男人搞！在监狱里的那个男人我这辈都记着他看我那神，好像我是多让人恶心的东西，谁让你又对我那么好，我他妈就是贱的，有人对我好我就死心塌地了……”他窝在地上，俩手捂着脸。

脑袋疼的不行，爬起来倒床上

“你咋不说话？”

“我现在也明白，我不傻。”他叼着烟，眯着，看俺的神复杂。

“王小飞，咱俩还是当兄弟吧，哪天你遇到了真对你好的女人，你就明白了。”

他晃悠着空酒瓶问俺：“上的伤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