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妃是疯了，还没有疯，疯到什么程度，还能不能说一两句话，能不能和杜玉蝉密谋些什么，或者传个什么话的，这些我都不知。

崔碧城，“我可没有说。承……”

老崔冷哼了一声，“不会是那个贵的太，倚仗着自己在文华殿跪了一会儿，就撒卖乖的，把你这傻瓜骗过来了。”

崔碧城就靠在那边的一棵桃树边上，脸上带着习以为常的欠扁的神情，嘴里面还哼着小调：——汴，泗，到瓜洲古渡，亲妹妹，亲一，哥哥喂你一盅杯酒……

可是看见文湛那双笑意盈盈的，这些七八糟的废话，我就说不来了。

我嘶了一声，“别说！”

只是……

我想说，其实你不用顾念我的想法，你们之间的事从来都是尔虞我诈，生死之斗，不能有任何闪失的，我这妇人之仁参杂去，只会误事。

崔碧城微微侧了一下脸，睛瞄向东的方向，“这话，是不是他说的？是不是太想要那账簿？他肯定还许了一些好，说什么可以保我什么的，哈哈，承怡，这下可真有意思了。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还想保别人吗？如果太拿到那本账，抓住这个把柄，把杜家掉，他的太兴许还能多几年，不然的话，他今年就要卷铺盖卷，从东灰溜溜的了！”

我连忙上前一把掐住崔碧城，向外拖，“你小声，我有事问你。”

老崔一揪我的耳朵，凑过来说，“你知太那个臭未的小兔崽

我拖他来，见左右无人，凑过去压低了声音问他，“你手里，到底有没有杜元泽的黑账？”

末了，他换上一张笑脸，这才说，“你是怎么知的……他告诉你的？”

文湛对杜玉蝉、崔碧城两人素来轻慢，自然不会去见他们。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崔碧城的事，不怎么说，我也不能让他平白无故的见阎王爷去。

他没有唱完，忽然闭嘴。

他神如沉一般看着我。

我知文湛这么，他但当了多少系。

崔碧城呲牙咧嘴，“哎呦。小祖宗你轻。你这爪几天没修指甲了，都快成幽冥鬼爪了。”

我踱着四方步过去，“没有。掌灯的时候我就到大正门消化去了。当时杜阁老，杜小阁老正，老三去迎的，我就回来了。”

我定定的看了看他，缓缓的了。

“承怡，你很喜我这事，对吧。我看到你的睛，是的。”

我唯唯诺诺的半天，最后说了一句，“那个，……，谢谢。”

他的睛上下看了看我，一撇嘴，“我以为你在寿睡大觉呢。”

一旦有个差池，太已经微妙的境，会更加复杂。

我并不想文湛有危险。

我走垂门，看到偏殿大门打开，杜玉蝉在里面，储妃在他面前坐着，却没有人说话。

我，“那你就别问了，那玩意在你手里不安全。这就和击鼓传一样，在鼓声停止之前，一定要把它抛去，不然，你就等着老天收你吧。”

文湛低低的一笑，“你谢我什么。不过，难得你说两句好听话，我收下了。”

我的确会到兴。

崔碧城一愣，却没有说话。

崔碧城说的‘他’，自然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