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易却只觉讽刺。

他说话毫不留情，换作平时柳易定要补救两句，可这回他也赞同得很，推波助澜：“你说，我不为难你，解决了这里的事你就能回去寻她了，不是吗？”

付少洋怔住了。

他们自顾自地斗起嘴来，付少洋权当打情骂俏，径自继续说：“我起初也不敢，可丞相派人给我爹娘送了一大笔银和假骨灰，他们都以为我已经死在江陵。我不知如何是好，又无法脱，偷偷给重黛写过信，可是也没有收到回音，只好暂且先来了江陵，住了郭家。

能悄无声息地办到这些，没本事还真不行。郭员外显然和李丞相是一伙的，付少洋一无所知地被派到这里，却被喂了化功散废去功夫，伪装成女养在闺，这究竟是要什么？

“这忠心耿耿的程度，比齐还靠谱，李丞相真是养了一条好狗。”柳易啧啧赞叹。

付少洋垂下帘，沉默许久后：“是我不好，我对不住她。”

“她求我帮忙找到杀死你的凶手。”他淡淡。

“这话你留着亲自告诉她吧，”柳易，“我只想知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郭员外又是什么来。”

心积虑想把季扬来，无论是否知他的份，这郭员外想的事都绝不止给自己的假女儿找个男人如此简单。

他们俩连哄带吓的说了这么一通，付少洋最终还是下了。

“郭员外究竟是什

付少洋面上似有些犹豫，想来也是在思索，片刻后他低声问：“重黛现在怎么样了？”

“她真心实意地把自己当作未亡人，李丞相派去的人告诉她你死了，她就挖空心思想为你报仇，可你竟活得好好的。”柳易回想起重黛那时的神情，隐约有些同情，更多的是哭笑不得，“真不知是该替她兴还是伤心好。”

“来这里的一晚我睡得极好，连发生了什么都全然不知，第二日早晨醒来才发现被下了化功散，有人把我扮成了女人。郭员外对外声称我是他弱多病的女儿，一直有会武功的婆盯着我，我想逃也逃不掉了。”

柳易挑了挑眉。

“行了，磨磨唧唧的像个太监，”季扬看不惯他这副优柔寡断的样，一脸不耐地打断了他的话，“真觉得对不住她，就把其他东西都丢掉，带着她远走飞，辜负了人家姑娘不说，在这里要哭不哭的给谁看？”

他无言以对，苦笑起来：“想来也该是不好的，我没想到……”

重黛求了他什么，这件事本来与付少洋息息相关，可以说没他这个人就不会有这事，可现在他站在付少洋面前了，这事看来就像个大笑话。

“我倒是想告诉你她还不错，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季扬一脸嫌弃地皱了皱眉：“齐才没有这么蠢。”

“我是丞相的家，他要我生便生，要我死便死，可……这实在是要掉脑袋的事，下人的也该为自己的家命想一想。丞相府里少不了拖家带的，人人都惦记着自己的家人，于是只好把孤家寡人的我推来这个。我起初也不愿意，重黛还在洛等我……”他叹了气，，“谁让我是签过卖契的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