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熙然叹了气：“举世无双、天下瑰宝。”

见凌熙然脸上表情苦的真挚，他才慢慢说了后半句：“是什么样的人啊？”

他绕了绕，松开搂着凌熙然脖的手，回到桌前拿起钢笔继续临摹字，嘴里嘟囔：“哎，问你皱什么眉，你怎么又扯到看书上，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和你说话了。”

“你这样的人——”秦步川钢笔不转了，听得瞠目结，钢笔啪嗒一声到了桌上，了几圈，他也不去拾，但是睁大微微张了嘴，脑袋转过去了看着凌熙然。

秦步川笑完，泪，见凌熙然皱眉，他一张脸面细白皙，嘴红眉目漆黑。小时候就是个人人见了都要惜疼惜的孩，如今大了是个小少年，就成了个你不看还好，一看就要移不开目光勾人心魂动人魂魄的人了。

“川哥儿，好弟弟，哥哥我——我心里苦。”

凌熙然仔细想想，想了一肚苦，愁眉苦脸的叹了气。

凌熙然说完，说完等不到秦步川的回话，便起溜达到他旁，弯下腰脑袋凑在弟弟脑袋边，看秦步川的字怎么练也就是工整有余灵气全无，看来

“我觉得我以后是要孤独终老了。”凌熙然这次苦的苦大仇，并且苦的很未卜先知，“我这样的人，是人人看我都喜我，可我看人人却是都一个样，你说我以后要找一个伴侣，至少是要和我一样的人吧，但是能找到吗？明显找不到啊，我就只能一个人单到老了。”

他也叹了气，不知怎么说，脆拿回了钢笔埋着继续练字，不想说了，觉凌熙然这自恋的病是没得救了。

“油嘴的混账话。”凌熙然展开眉目，开始老气横秋的教训弟弟，“你读书，我看再读个十年也是读了狗肚里，怎么天天嘴里都是些不着五六的无聊话，是不是给你布置的书籍你都没认真看？给你的书单，你看到第几本了？”

秦步川的嘴由半张变成了个圆，他以为大不了是听到谪仙下凡、风倜傥、玉树临风这样的词，没想到还是小瞧了凌熙然。

“你叹什么气，皱什么眉？”秦步川伸手，凌熙然的脸，“哥，你别皱眉，你一皱眉看着特别招人疼。”

秦步川越看越觉得凌熙然人，就先在这人脸上“吧唧”亲了一，亲完了，凌熙然不生气，只是皱着眉训他：“！”

凌熙然放下报纸，端起咖啡把底儿给喝了，他听了秦步川的嘟囔，也不知是咖啡苦，还是怎么了，眉继续皱了回去，皱了会儿才低声解释了缘由。

说的你好像很懂似的，不是我说，你那番话，岂不是把我和你也说了去，我们长大了，是男人了，难你我也是凉薄的人吗？”

秦步川临摹字的笔尖一顿，听了这话，倒也不算很关心凌熙然，五年来凌熙然每月惯常来一次伤秋，实在把他的关心给耗得所剩不多。他钢笔一转，微微抬了，斜着看凌熙然：“哥，你又怎么啦？你苦什么呀？”

秦步川一听看书，杂书固然看起来还是颇有趣味，但熙然哥哥布置的书就甚无趣味且让人痛恶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