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这个不行喽？虽然被拒绝了有些难过，但戚昭之说他可以换条件！难得的机会不想错过，以宁很快又打起神，脑一转，合掌：“不要每天都看书可以吗？”

“我喜你，可不代表你的要求我都会答应。”戚昭之悠悠，瞥见以宁不知所措的双手，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太过分，又补充：“你可以换个条件。”

以宁快的答应。很快就把要去见见那条人鱼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好

“她是徐启的人，来骗你去的呢，你就这么容易上当？”两人挤在一张榻上，挨得的。

冷的地下室，沾着涸血迹的刑，和那条失明的人鱼。提到徐启，以宁就会想起那些黑暗的过往。

以宁重新焕发光彩的脸渐渐消沉下去，戚昭之心有趣，一勾，：“再换一个。”

戚昭之听了他这话只想笑，眉一挑，起了捉他的心思，：“不答应你会怎样？”

“你答应我再说。”以宁有忐忑的比对手指。

“那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幸好，戚昭之没有徐启那样歹毒，以宁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睛。其实，比起很多同类，他落到戚昭之手里，已经算很好的了。

这么简单的条件，一追求也没有啊。戚昭之佯装为难，迟迟没有回答。

“你陪我去见她罢。”以宁把往后仰，差撞到戚昭之的下。“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会被人骗走了！”

手里的人安分了，戚昭之才敛了笑，正经：“第二个答应你，但是不许背着我偷偷跑去见她。”

“什么事？”戚昭之从可以看见以宁长长的睫，一扑一扑的闪着，十分有趣。

“你不想说，那便算了。”戚昭之微笑。

以宁两条小眉皱的跟虫一样，戚昭之不寻常的笑，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歪审视他片刻，才后知后觉的领悟——戚昭之在耍着他玩！

安分的过了几日，围墙外的那声音没有再传来过。以宁打心底还是盼着那歌声，经常呆在锦墨园的院里守着。戚昭之不许他去与她见面，那么他就呆在府里，隔着围墙与她一起唱歌或者说说话也行。

恍然大悟的呆样，愣是让戚昭之笑声来。以宁又羞又气，挣扎着要跑下塌去，不肯让戚昭之挨着他。奈何力气太小，抵不过戚昭之，只能在空中蹬几下，累了自个儿又消停下来。鼻里发不满的哼唧。

戚昭之还是放不下心，暗地叫人看以宁。就怕他趁自己不在之时，偷溜去找他的同类。每次办完事，从外面回来，第一要的就是去锦墨园看看以宁在什么。

“啊。”以宁愣了下，原本就有些张，怕戚昭之会拒绝，这会更加窘了，不知说什么好。

戚昭之扣着以宁的腰不让他掉下去，手指闲闲的把玩他腰间的吊坠，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

可以宁还是不兴，但也不蠢。懂得充分利用戚昭之对他的情，慢慢吞吞的嘟囔：“你喜我吗？”宋懿告诉他一个秘诀，既然戚昭之喜自己，那他就可以充分享受被喜的权利，偶尔对戚昭之提个什么要求，是十分必要的。

这个念一旦产生，以宁便有些坐立不安，焦急的盼着那声音还会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