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能试试吗？”

“这是我平时排练唱歌的地方，怎么样？”徐保牧引他来，将灯打开。

“你以前在地下室排练？”林渝遥接话茬。

“啧，”徐保牧接受不了这个夸赞，“

剧组明早还要拍戏，饭局早早结束。林渝遥喝了酒，叫来助理准备回家，徐保牧却拉住他，说：“再找地儿喝一吧，刚刚没过瘾。”

林渝遥随手打了几下，徐保牧看的睛发直，惊讶：“完全看不来你还会这个。”

“你今天杀青？”林渝遥问。

“顾寻打得很好，他教过我，不过天赋有限，我只会这么一。”林渝遥说。

“他打的很好？”

“本来老江给我找的是一幢独立的房，但我总觉得别扭，可能是习惯了和队友在地下室排练，还是这样舒心。”徐保牧仰躺在沙发里，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徐保牧笑了下，扬起眉：“那是，陈导这几天夸了我不少次。指不定下次就找我当主角了。”

“你随便转转吧，会玩儿什么乐不？随便试。”徐保牧大手一挥。

这次录制告一段落。

“好。”林渝遥伸手碰了碰沙发的边缘。

林渝遥不贪杯，对酒的兴致并不重，但徐保牧开了，他也不会拒绝。

林渝遥拿了一罐啤酒，踱步到架鼓前。

林渝遥再去剧组时，碰到了许久未见的徐保牧。徐保牧瘦了不少，看起来脸一般。不过他们搞摇的似乎都喜颓废，熬夜熬得凶，人看起来便总是神不足。

“大概不比专业的差吧。”

目的地不是酒吧，而是一间隐藏在林立楼里的地下室。从外表看稍有破旧，但内里装修能看是下了功夫和血本。地下室面积不大，地板、桌上乐横陈。中间有隔板，越过去是沙发、冰箱和吧台。

徐保牧想了想：“一个好地方。”

徐保牧站起来去开冰箱：“喝啤酒，行吗？”林渝遥没有意见。

“可以啊。”

到了晚上，剧组给徐保牧办了个杀青宴。他家世成谜，上次江知良过来时又跟他颇为暧昧，剧组一群人平时对他礼貌而情，甭心里喜与否，此时都是一箩筐的好话和恭维。

“不像新手啊。”徐保牧兴奋叫。

林渝遥放下啤酒，拿起鼓掂量了下，手指一动，鼓被转了残影。

陈学民渐渐好转，又张开帷幕继续拍摄。顾寻和林渝遥这段时间通告太多，开拍前几天没去片场，拍的都是角戏份。

“嗯，赶了几天戏，拍完了。”徐保牧回答。

林渝遥倒是不知原来他也有过这日。中毕业才刚刚成年，没有监护人、没有家，终日困在黑暗的地下室里排练，昼伏夜，晚上又去霓虹闪烁、纸醉金迷的世界唱歌讨生活。

“刚毕业的时候，哦，中毕业，我没上过大学。”徐保牧说，“不过那个地下室没现在的好，下雨天会漫一屋的，第一次没经验，乐被泡了一晚，全坏了。”

“说说而已。”徐保牧摆摆手，“我去解决完生理问题。”然后一溜烟跑了。

“你不是只想演躺着不动的尸吗？当主角可没这么轻松了。”林渝遥打趣。

林渝遥颇觉不可思议：“太勤劳了。”

“去哪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