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渝遥伸轻踹他：“你故意推我，还不歉。”

“我帮你洗？”

林渝遥不为所动，敷衍过去：“再说吧”

顾寻走回来，把他手里。

林渝遥喝着说：“没有，师兄也在考虑，他和秦导是朋友，当时是想让他帮忙看看有没有推荐的演员，但师兄看了剧本后觉得不错，自己想接。”

“你真打算接这个片？”顾寻坐到他旁边。

顾寻不认为对方是会劈的人，可现实又让他产生了一丝危机。

“我只会觉得你无理取闹。”林渝遥直白。

顾寻只当他还是对夏时渊的事存着脾气，顺着来。可上了床，林渝遥的态度又不对劲了。以往他们很是合拍，享受极致，可最近林渝遥明显有心不在焉，时都不够投。

这同志片的导演和投资方都是台湾人，对

顾寻没理他的拒绝，将人抱去了浴室。

林渝遥靠在沙发上：“因为我要和别人拍这片？”

“你可以再考虑考虑，赵胥的新戏真的不错。”顾寻换了策略，缓和气劝说。

顾寻飞了他一个白：“想太多。”

场景重叠，竟十分相似。

林渝遥喝了，抿：“嗯。”

“疼不疼？”

“不想动。”林渝遥里还残存着醉酒后的无力和绵，大脑也不太清明了，语气里罕见的有些撒意味。

第二天宿醉醒来，林渝遥痛裂，在家休息。早饭间，顾寻装作不经意的问：“这戏的演员都定下来了？”

顾寻笑：“活该。”

林渝遥懒得跟他计较。

这就是不容商量的意思了。

“你不会是在吃醋吧？”他试探问。

顾寻厚着脸：“没想到你站不稳，会撞上去。”

几圈才理真相。

顾寻一副真麻烦的表情，又拿回杯去倒了杯。

顾寻不想和林渝遥再发生争吵或者冷战。夏时渊的影还未完全散去，这段时间他其实可以受到林渝遥对他若有若无的躲避。这躲避极其隐蔽，顾寻一开始并未察觉，可在林渝遥接二连三婉拒他的求时，终于觉了一丝不对劲。

顾寻啧了一声，两人有一会儿没说话。几分钟后，顾寻忽然伸手碰了下林渝遥的额，那里还红着。

“想洗澡。”静了一会儿后，林渝遥说。

“不了，你肯定会折腾我。”

门后推林渝遥的那一刻，顾寻听着他一一个师兄，想到了一件事。林渝遥和章廷昀在慈善晚会上互相自我介绍时，林渝遥说“我很喜你的戏”，章廷昀说，“你以前也说过同样的话”。这句话不只章廷昀听过，顾寻想起来，其实自己也听过。第一次和林渝遥见面，在陈学民的片场，青涩的三小演员冲自己伸手说，“我很喜你演的那个角。”

林渝遥嘴的起了，正渴着，但他不想喝：“想喝，白开。”

话题终于转走了，林渝遥松了气：“疼，当然疼了。”

顾寻不说话，直视着他。林渝遥移开目光，低看杯里澄澈的波。气氛僵持。

顾寻转去开冰箱，拿了盒倒玻璃杯里：“如果我说是，你就不接了？”

为什么呢？

“都是酒味，赶去。”顾寻皱了皱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