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安回他一个笑容：“嗯，走吧。”

毕竟先帝的牌位还在里面。

萧予安在石上坐下，着小笑：“话说我走得这么慢，你竟然一都不急。”

晏河清。

“对。”萧予安回答。

晏河清双目瞪圆，惊诧不已，接过剑，细细挲着剑鞘。

晏河清在庙宇外耐心等待，不过一刻钟，萧予安的影现在他底。

慨过后，萧予安想起此行的目的，四下寻找起来。

萧予安笑着地说：“它是你的了，好好保。”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萧予安上山就艰难万分，下山简直想直接团成球下去。

要是没有自己这个拖油瓶，晏河清大概一个时辰就能回到城里。

萧予安两手空空走去，来时手里多了把剑，他走到晏河清面前，将剑递给他：“喏，给你。”

萧予安抬起来，看着前的肃穆庄严，想着晏河清就在外等待，一时间恍然如梦。

一下，我去去就来。”萧予安端详晏河清的脸，小心地说。

萧予安耸肩：“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也算归原主了。”

先帝先祖的牌位被摔了个粉碎，然后丢弃在城门，被万人踩踏，犹如垃圾尘土。

萧予安拍拍上的灰，稍稍整理了下服饰，起走庙宇。

剑柄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剑薄而利，透着淡淡寒光，立断，晏河清低垂眸，一时间竟有些哽咽：“这是……”

见月朗星稀，山路小又看不清，每走一步都要摸索半天，萧予安撩着不方便走路的衣袍摆角，自嘲笑：“不想走了，想就地一躺，然后直接等人来收尸。”

晏河清静

晏河清又看了他一，随即背对庙宇，双手将剑放在地上，一撩下摆，竟毫不犹豫地跪拜下去。

萧予安转过，不愿去看，生怕晏河清一抬，底全是破国的愤恨，而这些愤恨，最后会凝成利刃，砍在自己的后颈上。

晏河清收敛心绪，抬起看向萧予安：“这是何意？”

晏河清盯着萧予安，波转，目光一瞬极其复杂，良久，他喃喃：“谢谢。”

大殿里摆着先祖牌位，个个装饰致，刻着金字，殿内燃着香火，摆着果盘猪，萧予安想了想，俯一拜。

原著里，晏河清攻破北国的第三日，一把火将这焚烧了个一二净。

而北国先帝将其收为战利品，当作自己的佩剑，死后变为唯一不陪葬的遗，摆在庙宇供后人祭拜，这也是为什么晏河清极度记恨这里的原因。

这把剑，曾是南燕国君王，也就是晏河清父亲的佩剑，当初南燕国被北国先帝破国后，晏河清的父亲用这把剑自刎在城墙，泣血悲恸。

片刻，萧予安突然听见晏河清在唤自己，他回过去，看见晏河清已经站起，晏河清拿着佩剑，底没有愤恨和悲怆，全是淡然，似柔和，他说：“走吗？”

反正终归是晏河清的，早给晚给都是给。

祭祀的地方有重兵把守，侍卫们虽然诧异萧予安的突然现，但不敢阻拦，萧予安顺畅无阻地走大殿内。

面向的是残破故土，膝下的是山河永寂，的是苍天九重。

晏河清指着路边一块净平坦的石：“坐下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