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齐掰开李犇的手指，转过小声嘟囔着走开了。“有所为有所不为。”

“……”李犇赶伸手捂住纳齐的嘴，“以后不许再提那个坑是咱俩挖的，记住了。”

“女真人的衣服我不穿。”纳齐讷讷。

“太富了，你自己穿吧。”小黑猪一改往日“一切任凭大哥主”的态度。

“这盘是羊。”陈昱行指了下另外一盘。

晚上回去，李犇从布庄拿回来的衣服扔给纳齐，又把陈昱行给的衣服给了纳齐两，纳齐看看了，只拿起了布庄买回来的。

“昨天我们救那个人，叫我去，送了些东西给我。”李犇眯着睛得意洋洋地说。

“谢啦。”李犇抱拳。转便告辞。

“哦，穿着怎么活。”纳齐看了一李犇，又把低下了。

“随便你。后天开业，你给我把那布庄的绸缎的穿上。”李犇瞪了一纳齐，小样儿，有儿不服了。

“……”或许是神作用，当听说自己吃的除了鹿就是羊后，全就呼呼地往上冒火苗，烧得内脏噼里啪啦响。

“知晓了。贤弟放心，明日我便命人把陈王题字的牌匾送过去。”

“……”李犇看了看盘，又看了看自己的碗，“我刚才吃的全是鹿？”

“算是相识……”陈昱行绕有兴趣地看着李犇。

“你认识传说中的‘陈王’吗？”李犇问。

“……就是掉我们挖的那个坑里的人？”纳齐。

“哥，我不是那意思，不是不想活，这衣服贵的，还是你留着穿吧。”

，把剩下的半只鹿和衣服一并送到贤弟府上。”又朝门外声。

“你

回去的车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纳齐的店门前。

李犇下车，又有人跟在其后，把几衣服，貂裘，和半只鹿放在店里。

一直在厨房里忙乎的纳齐听到声音从里面来，看了一桌的东西，又看了看李犇。转回到厨房继续活。

“……”李犇找个地凳一坐了下去。“我觉得我应该教会你举一反三……”

“求他给我写几个字‘酒酿圆’最好女真文、汉字、蒙古文什么的他会的都写一遍，如果不行的话，就只要女真文，能让他题上自己的名更好，我要店牌匾，我和朋友开了一个店。”李犇两手比划着跟陈昱行解释。

“但说无妨，贤弟的相救之恩，岂是区区一顿饭能相报的。”陈昱行笑。

“？？？”纳齐停下手里的活，愣愣地看着李犇。

“……”李犇跟到厨房去。“小黑猪，你也不问问我去哪儿了？东西哪儿来的？”

“陈兄，有个不情之请……”李犇总算想起了还有正事没办。

“怎么不能活，你不是小工，你是掌柜兼总厨，我才是小二，过几天给你雇个学徒，你再两天。”李犇了纳齐的大黑脸。

“白给的，那么多嘛，你穿了女真人的衣服最多也是一个穿女真人衣服的室韦人。”李犇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纳齐的脑门。

“你去哪里了？东西哪儿来的？”纳齐回过来了看着李犇。

“我看贤弟倒是很喜这鹿。”陈昱行转向李犇，指了指桌上的那盘大块。

李犇拿起桌的瓷碗对着纳齐的背影比划了一下，我还不都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