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凌风摇了摇，“我赌得就是冯浅的骄傲，他一直信我会败下来，终有一日会服从在他的脚下。而我……终究都是不会败的。”

人影远去，封翎月走过去拾起被越凌风丢下的书，翻开了最后一页。可偏偏最后一页什么也没有，漆黑一片，是被墨迹染黑的。照着金的夕，还可以看见陈年的痕迹。

前梦，是多少年前的前梦？还是前生的那个前梦？

越凌风淡淡的笑了笑，笑容一直延续到角、眉梢，停了好久也未散去，“你不是也在帮我吗？”

最后，也不知是谁败了。

越凌风泪听罢，忿恨的丢开了手中的旧书，扬手就给了封翎月一个耳光，“少那么自以为是。你那双睛看不透所有人……连你自己都看不透……”

寂静的夜，封翎月悠闲的走在月光下，他不去担心越凌风，只因他相信，能够走到今天的越凌风不会那么轻易地就什么事。

书是用麻线合起来的，从合的地方还可以看见，被泼了黑墨的那一页后还有被撕掉的痕迹，细细的痕，和略松的线，看的有人从这里撕了几页带走。那人带走了这个故事的结局。也掩盖住了故事的一小段过程。

“凌风……”封翎月望着空的门外，吞吐的喊这个名字。声音很小，小的连他自己都听不见。千墨站在门往内看了看，然后不动声的离了去。

封翎月向越凌风走了过去。在越凌风前停了下来，温声问，“怕吗？”

越凌风真的生气了，气红了睛。恶狠狠的推开了封翎月，冲了门外。

当然是值得的，他最在意的人也在帮着他，也希望最后胜利

害。”越凌风不信，波一转，霸而倔。轻快的抢过封翎月手中那本被虫吃去了一小半的书，倔地目光落在那沾满了灰尘的封页上，在岁月的洗刷下变得黯淡的字迹，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刺痛了越凌风的。——“前梦”。

封翎月回凝视着远去的背影，清澈的中竟然也闪烁起了光芒。孤独而悲凉。

两人相对的目光都是那么的哀伤，悲凉。目光错在光线昏暗的小径，与怨也错在这黑暗的小径，两人像是隔了几世的情人，又像是缠绵了几生的宿敌。等待了几世两人终于重逢，谁也说不话来。任由目光中的怨念自由的缱绻厮杀。

“值吗？”封翎月又问。

“翎月……”越凌风的声音轻飘飘的，好似虚幻的，回响在寂静的小径上。封翎月应声看去，前方，暗沉沉的路，越凌风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两手随意的垂在侧，没有丝毫防备的站在那里。好像是一直在那里等待着封翎月来。

他也无可去，这里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风月阁，更不是他的归宿。悠闲的走在这宁静的小径，只因他别无去，只有默默的走下去。

“这里有许多真真假假的故事，有名人传记，也有兵介绍，诗词解读，佛家偈语……多的让人看不完的东西，还有以前看书的人写下的笔记，也还有某位怀着思念看书的人写下的片语……自然也有带着怨恨看书的人落下的一两声骂语。”封翎月又拾起另外一本，随意的翻了翻，将书递到越凌风面前，“就是这些零碎的，那些断断续续的笔记。怀念，还有怨恨让我看见了驭鬼楼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