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多半已经清空，但无法设置摧毁型路障，他们不会想到这，室内四立着石墙，没有车辆能够通过。

这些人说的很多东西都令人骨悚然。

“你谁？你要有‘冰山’的权限，留个联系方式，我找你。”

“你黑H23型有鸟用，去黑T型的！”

另一个导演雅克夫斯基则分了一半的力去关注这场属于上城级技术人员的转播——加密电视台，无以计数后门的偷拍，一的全民参与。

这事从未有过先例，因为是严格禁止的。平民怎么能分去权贵们桌上的菜肴。

那人抬起手，指尖只蹭到他的衣摆，他被内力的麻醉药剂拽下去，黑幕之后，那些人以此抓捕猎，而了地狱，就再不见天日。

雅克夫斯基心想，不知这些人能否意识到，这是一场多么可怕的谈话。

他知在最后一刻，他们会从别墅区外，酒店式服务大楼的室内大厅冲去。

他怀疑保安有人参与其中。

他曾和夏天讨论过最外围的大规模路障。为战术规划，他考虑所有的事。

那人朝他笑了，夏天伸手，用袖掉他额角下的血。

夏天切换到自动驾驶，去应急包里抓枪。

他终于找不着力剂了，手不停发抖，他去拿第二把枪，却怎么也拿不起来。

不过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加了来，场面已经燃到了快要爆掉，仿佛房下烧起了大火，而保安没有一个人发现。

他的双已失去焦距，仍固执地抓着枪不放，夏天说：“要是过不去了，反正咱们俩也在一块儿。”

“现实好吗？！”

雅克夫斯基绝不准备当那个告密者。

“上城是个没有路的地方。”

白敬安把枪递过去，但手一抖，枪了一下，夏天反手抓住。

当所有人缄不言，权贵们能发现些什么呢？他们有的连纳米武都用不好，只会扣扳机而已。

“我会把咱们带去的。”夏天说。

但夏天知什么事会伤害到他，他可以清楚看到那个时刻——在白敬安看着自己的时候。

“我看不下去了！”

“我不去！”

白敬安瞪着他，仍在拼命维持清醒，那双瞳总是映着一片地狱景象，却又一副什么样的修罗场也敢闯一闯的样。

他从另一个视角关注这场赛事，在这里的讨论，已不再像杀戮秀那样，仅仅是愤怒与号了。

他知，在能看到那棵冬青树的地方，夏天会转一个陡峭的急弯，猛地向前方无霸的大楼冲去，它的外饰在光下像一座大的珠宝山。

猎小队下达命令，简直恨不得去当现场调度。

那之后的事，白敬安不确定是不是梦到的。

但只要你有够的火力，没有过不去的地方。

“小白。”夏天说。

“我不，我把H23型的路障都黑了。”

而且没一个人告密。

“我们可以用轨打击——”

“他们不去的——”

白敬安看着他，夏天知这个人有多大，这一刻他如此脆弱，神志已不太清醒，但仍挣扎着想要去找什么——一把枪，也许一个炸弹——

像在无止境地向下坠落，既像在烈火中烧灼，又像冻冰窟，到了某个界限，他已无法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