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阿才回来啦！今天一天到哪儿快活去了？瞧你这满面红光的，康伯叫你去嘛呀？”

“没事，明天请你们去喝酒。”

“跟你老板打过招呼了，不会扣工钱的！”卫允之笑眯眯的说了声，转走了门里。

伙计们都凑上来吵着要看，掌柜的送来的，应该是个稀罕的件儿，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掌柜的这么看得起阿才这个“远房侄”了。李茂也不忸怩，打开来看了，只一就受不住了，险些踢翻洗脚盆。

“啥？不是，现今这日店里这么忙，你还敢给自己放大假？怎么个意思啊，这都行？！”

“好。”李茂在门外停下了脚步，“你去吧。”

正泡着脚，蔡掌柜边一个小厮来了：“阿才，这是掌柜的叫我拿给你的。”

“好了，就到这儿吧，再往里你也不去了。”

“今天我生辰。”

不知从哪儿冒来一个人，接过李茂两手的东西站到了卫允之后，李茂打量了一，不是他认识的。

方才那人将东西到小冬手里，一个闪不见了。知卫允之回来了，小冬赶带着几个人上来伺候，屋里的人这才多起

李茂站在原地，脸上、里始终都带着笑意，看着卫允之的背影一步步走远，最后消失在墙里，这才开始往回走。

李茂笑了笑，准备去打回来洗洗睡了。

一片鸦雀无声。

“看着不像……这是……这是象牙吧？妈呀！这家伙得多少钱啊！阿才，你小够可以啊！”

很多，逛着逛着又忍不住买吃的，卫允之很少有这机会能在街上闲逛。

李茂像是傻了，拿着那东西盯着看，睛都不带眨的，洗脚都凉透了也不见他把脚拿来。伙计们只当他是兴昏了，嘴上说着羡慕的话，其实心里有些过不去，但又没什么办法，谁叫人家和蔡掌柜是亲戚呢？

卫允之一路上都在哼着莫名的调，看上去心情很好，回去时正赶上饭儿，李修坐在桌边等着，满桌菜冒着气，就他一个人，显得有些冷清。

“你怎么不早说啊……不然兄弟们还能给你买东西啥的，你看这……要啥啥没有的……”

油纸里包着的是个白净致的玩意儿，象牙的，对现在的李茂来说确实没什么用。

“掌柜的也太舍得了……”

冬天的街上人很多，年节越近越是闹，各小吃满街都是，卫允之看见什么都想尝尝，好吃的就多吃，不好吃的就给李茂吃，一条街走下去，肚都快鼓起来了。

住一块的伙计们八卦，李茂平日里难得这样喜形于，他们以为八成是康伯给他找了什么挣钱的差使。

那东西叫“千机”。

时辰其实不晚，但是天已经隐隐有些黑了，李茂提着沉沉的玩意儿和小吃送卫允之往回走，俨然疼弟弟的大哥。安全问题其实不用担心，自从卫允之第一次遇刺后，卫齐便格外上心，派给他的几个侍卫个个都是好手，单是李茂从人群里发现的那两个就比他了不止一半，更不要说他发现不了的。可是，李茂就是想送卫允之回去，把自己买来的东西都带上，哪怕他回去之后就丢到一边。

“就去玩了一天。”

“这什么东西？不会是玉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