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荒谬，但政治总是不可理喻。

是的，倘若有一致的目标，他们就会拧成一团一致对外。可当外界的危机消除了，他们又会拿起武与边的人兵戎相向。他们是矛和盾，可以全副武装一名战士，亦可在相互攀比谁更韧谁又更锋利的过程中无止无休。

不是。

不是，不会的，不可能。

托尼忍俊不禁，“说得好像我是他们想要的斯达克？”

是不是。

那是那么久以来，托尼第一次见到复仇者。

“幻视不是重，他是异，他不能代表人民。”托尼与史夫肩并肩，忽然想起自己刚现在民众视野前的那一场发布会。

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史夫和托尼都变了很多。他们似乎摸索了一相互伤害却又相互依存的相模式，让他们能像现在这样一并应对外敌。

托尼却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拜托，控制面板的事情还不到你教我。”

今天早上他们已经把盔甲漆成了想要的模样，史夫也照人吩咐把原来的那块盾牌从布鲁克林租住的房里取来。他们需要向公众公开这盔甲，实际上也是在向双方势力表明——史夫.罗杰斯已经正式接手九蛇和神盾局，并将其合二为一——毕竟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向他挑战了。

“幻视不在里面，它已重新陷休眠。”史夫边走边，跟着托尼绕长长的走廊。

“你要杀我，就杀。你要离开，就去。但我还是想努力一下，争取一下。”史夫说，“我只是想在一起。”

TBC

当然不是。他们都不是。只是托尼更有办法让他们接受，不是那把嘴还是那个份，冠上斯达克的名义多离谱的事都曾过，大家也会更有心理准备。

同样是前后各两名士兵把守，同样是似乎永远走不到尽的走廊，同样是大的压力和一半对一半的胜算，但这一次的心情截然不同。

“一年，一天，一个小时。多一是一，多一分是一分。”

在托尼自己的世界

音。

第四十二章摇摆的立场

可他现在什么都说不来。

不外界布设到什么程度，托尼还是决定见一面这个世界的复仇者。

“我不是他们想要的那个史夫，他们对我有戒心。”史夫说。

托尼在内心呐喊。

他正在哭泣。

“你说，是不是。”

他没有和史夫一起去，史夫告诉他自己会在门等。托尼一个人和他们接，谈话会容易很多。

“指不定我就成功了呢？指不定……你真的愿意留下了呢？”

可即便如此，托尼依然要求要先与复仇者见面。不怎么说，他们的立场决定了很大一分民众的立场。说是投石效应也好，从众心理也罢，如果复仇者能表率表明对新领袖的信任与臣服，那舆论便会被大大削弱。

说到底托尼也参与了这里的设计，虽然他从画图纸到完工并投使用的几个月来一次看到自己的成果。但他也不得不佩服史夫的执行能力，史夫完完全全贯彻了图纸上的每一规划，分毫不差。

“他们住的是隔音牢房，视窗可单向可双向。等会我会把隔音设备全打开，你可以一起听到他们说话，也可以单独和他们谈。那上面有控制面板，你——”史夫继续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