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摔碎遥控时发了什么键，那个虚拟的影像自动启动，托尼靠着已经偏离了位置的办公桌，手上还是那杯威士忌。

托尼的伤布满了，而史夫的伤布满了灵魂和内心。他甚至不敢确定在自己这么对待托尼之后，后者是否还有可能恢复原样。

“你确实受到了伤害，伤得很重。”史夫咬牙切齿地回应。前浮现起被自己扔在房内的、衣不遮、遍鳞伤的托尼的模样。

史夫不明白。史夫不知怎么办才好。

就像每一次家暴力结束之后，施暴的人总是最先后悔的一个。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用恶劣的态度对待边的人，后悔冲动如鬼总是无孔不地侵占他的理智和，后悔殴打，后悔qiang暴，后悔用对待敌人的手段不留情面地折磨着应该呵护在手心的人。

所以托尼又说了——他永远都在充当着引路者的角，他始终都能给史

“这场战争对你我造成的伤害是大的，我说的不仅仅是阵营，也不仅仅是搞坏那些建筑什么的……你知，虽然我也心疼，但能用金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如果手段不行，那行占有可不可以。

第二十二章分裂的灵魂

是，斯达克永远让自己很不舒服。无论是原先的那一个，还是现在的这一个。钢铁侠仿佛是长在史夫上的毒瘤，是滋生在血和骨里的寄生虫，它们吞噬着他，腐蚀着他，可除了让宿主死去，没有除的方法。

即便心理上着对方，却无法控制生理上去伤害对方。

TBC

“我不知和你说这些……到底合不合适，但我对你总是藏不住话。我想我总会说来的，哪怕那会让你很不舒服。”托尼的台词，史夫已烂熟于心。

史夫并没有他自以为的淡定。他把桌面的东西扫到地上，再狠狠地把自己世界的托尼留下的虚拟场景遥控砸得粉碎时，他浑颤抖着。

“嘿，史夫。”托尼转过来，史夫双手撑在台面。他的目光越过史夫的方向，聚焦于后的某一。

史夫没有回应。

“这是我的错，”在托尼把既定的台词说之际，史夫摇了摇，帮他接完了后半句——“我让事情失控了……又一次失控了。我很抱歉，我非常、非常抱歉。”

史夫是罪人，他恨透了他自己。

托尼停了停，语气变得低沉——“我很受伤，我承认，我相信你也是。”

是吗。史夫轻笑。如果他能用金钱买回现在这个钢铁侠的被反应堆和态金属保护着的心，那他不介意直接把国库掏空。

如果用暴力的方法让对方再也不敢说半个“不”字，让人在战战兢兢中不再觊觎逃脱和背叛，让彼此扭曲着说着甜言语，直到双方都相信那些虚伪的谎言就是凿凿的实真情——那到了那一刻，究竟能不能算情。

把钢铁侠从另一个世界带回来是他的初衷，可在带回来之后，他又亲手把所有的可能尽数掐碎。

当一个人太想要得到另一个人时，是不可能永远抱有耐心的。他会在不断地努力和不断地被拒绝中萌发不解和怨恨——为什么这样还不行，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认可，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我，我到底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