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被妖化的占有，托尼不得不承认，在杀死这个世界的钢铁侠时，自己并没有料到情况会恶化得比他预计的更加严重。他确实想给史夫打击，毕竟让一个人爆发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力量，那摧毁其内心最安全、最温的城堡便是必不可少的。

托尼的脖颈被掐住了，史夫把他从床铺扯下来，拖着一路拽到墙边，然后狠狠地把他撞在墙上。

托尼呼越来越困难，手指也越来越没有力气。前开始冒起金星，视线的边缘一一被黑暗侵蚀。

而当他的灵魂自认为偿还了一切债务之际，他便可以再无牵挂地为神了。

托尼的后脑勺一阵钝痛，席卷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眩。他徒劳地握住史夫的手臂想要将其掰开，但后者的力本不可动摇。接着那个带着血腥的吻又续上了，推挤啃咬，赶走了腔为数不多的氧气。

的呼中找到已扭曲变态的快。

于是他把手指松开了，但他依然着托尼的下颌，使得那伶牙俐齿无法反咬他一。他着托尼沉默下来，着那扭曲着表情的斯达克看着自己漂亮的脸。他喜被托尼那双的睛注视，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对方真的在接收信息——

但史夫会让他昏厥过去吗？不会。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时拥有一个沉睡不醒的斯达克的躯壳。可他现在想要的是清醒的钢铁侠，因为只有清醒着才能听清他说的话。

他确实在享受着，他沉迷地闭上睛，分的唾不停地过到托尼的腔，他要他吃下去，要他浑都沾满自己的味，他要代替被夺走的那个存在，成为专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是两个“神”的争斗，神于人而言不可战胜，可神与神的较量，将有胜负之分。

史夫一旦失去了唯一的港湾，便会习惯地把一切错误都揽在上。他会认为是他的能力不够，才导致托尼被杀的悲剧。所以将不惜一切地壮大自己，控制一切，改变现状，然后与另一个世界的白钢铁侠一般——成为这个世界不可战胜也不可被威胁与伤害的神。

可令托尼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史夫的观念中，成为神的意义不仅仅在于不再被他人伤害，还在于把所有的伤害都用复仇的行为讨回来。他要的不单单是有着完蓝图的未来，他还要过去与现在——要把已经被穿的孔填补，于是他要拆掉另一个世界的墙，为自己的世界添砖加瓦。

说完，他彻底松了手。

托尼捂着咙贴着墙，连连咳嗽息。短暂的窒息让剧烈起伏的情绪得到一定的控制，他没有继续朝崩溃与暴走的边缘狂奔，而是在外力的作用下，稍稍拾回了半分理智。

他就着依然有金星的视野将史夫圈在

那托尼便可在往后的日里为自己开脱——我牺牲了我这个世界的史夫而成就了我自己，但我牺牲了另一个世界的我而成就了史夫。我的功过是相抵的，我已为犯下的错误与自私的掠夺付了代价，那从今往后再无需愧疚与自责。

“下一次我会彻底占有你，你最好足心里准备，”史夫着托尼的脸左右打量，切的神中是冰窖一般的寒冷，“我们很久没有那样过了，我很期待，而我要求你，必须也和我一样地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