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斩断的情谊

史夫咽了一唾沫，又停了停，苦笑了一下，再，“但我已经改变了，托尼……我已经改变了，我正在试着控制局面，而我现在……也确实有能力控制局面了。如果你不到，那我帮你到，就像当初一样……你认为呢？”

“这是我们最大的分歧，我活在当下，而你活在过去。”

全息影像消失了，桌边空无一人。握着威士忌的只有史夫自己，摆在他手边的遥控指示灯闪烁着，提醒观众录像已播放完毕。

可惜他没有等到托尼的回应，靠在桌边的钢铁侠猛地把杯里的酒清空，焦虑地着眉心，对着大门的方向不耐烦地——“……该死的，算了算了别录了，搞得我真会把这个寄给他似的……行了停吧，就这样吧——”

光斑晃动，光线被分割成不同的彩。就像雨后挂在天空的彩虹，只是漂浮在空气中的颗粒没有染上橙黄，而当下七彩的虹霓被酒酿氤氲暧昧伤的泽。

尽现在还没有回应，但史夫总会有一天听到回应。即便把世界个窟窿，他也一定要找回他失去的东西。

吗？基已经不是原来的基了，你也不是当初的你，我也……我也不是。”

他的每一句话都显得战战兢兢，因为在托尼的面前他从来就不是那个全能的士兵。托尼审视的目光总能把他打回原形，让他始终是连检表都无法通过审的史夫罗杰斯。

“我会让你回来的，托尼，”史夫对着空的房间说，对着托尼应该在的位置宣誓——“我一定会让你回来的。”

“所以我想告诉你，既然这场战争已经发生了，伤害也已经造成了，那就让它彻彻底底地成为过去。同时一并成为过去的还有随同你从二战带来的情，它是毒品，它在腐蚀着你，它拒绝让你接受现在的社会，拒绝让你向前走。”

史夫不语。

但也是最纯粹的史夫罗杰斯，最真实的史夫罗杰斯。

“我们没有必要闹成这样，我知，对不起。”过了片刻，史夫打破了沉寂。但他还是不敢望向托尼的方向，握在手里的玻璃杯已被捂——“你说的是对的，我早就应该……早就应该听你的。”

说完，他忐忑不安地等着回应。

和杀之前的那名医生不同，那名医生位于组织内，到都是组织的线，不杀不可。而这一

史夫的火辣。他不喜喝酒，尽他喝不醉。但或许托尼是对的，酒在麻醉人之前，总能让的官变得锐。锐让人受到真实，而人活着的目的，就是让好的事情变得真实。

托尼也沉默下来。

电音响了很久，史夫才把遥控摁灭。他疲倦地闭上睛靠在椅背，杯里的酒已被喝得净。

TBC

不是说朗姆洛在短短时间内就能决断，也不是说单纯地拿冬兵来威胁他，他就能手刃罗林斯和托克，但该的事情还是要，杀是一回事，杀不杀得成或者怎么杀，则是另外一回事。

“你必须学会放下一些东西，这个世界不会等着你的脚步，你要去追上它，那就得把上的包袱卸掉。愧疚也好，悲伤也好，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可改变，你要的不是去弥补当初的创伤——那些创伤不是你一个人造成的，你也不可能弥补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