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晋枢机低。

楚衣轻抬起了。

楚衣轻对他笑了笑，替让掌心，晋枢机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只好，“其实，我从小到大还没挨过手板呢，小时候上书总是很快，又有两个哥哥护着，就算先生严厉，也没受过委屈。”他说到这里，心里又是一沉，“可惜，两个哥哥都不在了。”

，把木刺都去净。”晋枢机连忙找个借走了。

楚衣轻望着弟弟，心中却想着商衾寒的话，“晋家两位公倒是善战，你说晋重华？我不曾同他过手，看风貌，也是难得的人才。”他细细打量着弟弟，眉带俏，连持着汤匙的手势都是媚的，五年前，重华该不是这个样吧。

“起先的日是难捱些，可是我别父京安，就知会是这样。忍过了，也就过了。更何况，驾骖还是真的心里有我。”晋枢机。

楚衣轻心中蓦地一酸，他的师弟们，怕是连小夜都不会这般吧。他不能说话，却只是将晋枢机的手握在掌心，晋枢机看哥哥目光温柔，突然间心上就像长了一丛一丛的小草来，“哥，我其实过得还好，不用担心。”

楚衣轻也不回应，只任他说。

楚衣轻带他在桌边坐下，揭开了盅盖，晋枢机见是炖的一碗冬瓜鲩鱼汤，哥哥还特地加了桑白和陈，心里一下就了。楚衣轻替他盛来，晋枢机接了，看也不看就坐在木椅上，楚衣轻起将他被叠成约摸在椅下的方垫抱过来，晋枢机连忙放下汤帮忙，楚衣轻却只是摇了摇，替他在椅上垫好，晋枢机一时心，“哥，你对我真好。”

他不说这个倒也罢了，如此一语，竟让楚衣轻半晌没能说话来，从前打罚了新旸，他也知自己是为他好的，新旸懂事，只会认错改错，何曾说过这样的话。可重华，他这样的，这些年，竟是没有一个人肯用心疼他吗？

回去之后，趴在床上校自己抄过的经书，可究竟是不争气，前尽是楚衣轻挥着板的样，再想到商承弼，心中更不舒服。校勘最是费工夫，只了一小会儿就听到有人敲门，晋枢机连忙下去开，又扯得伤疼。其实柳枝打得伤只是当时疼，那么细的东西下来，就像钻到里，如今歇一歇，也不觉得什么了。可耐不住他总是动，便又多一重苦楚。

晋枢机不知哥哥意思，但心中却打定主意，即使商承弼不肯让他和商衾寒一

“哥——”晋枢机明白楚衣轻意思，自己本不是商衾寒对手，“我会堂堂正正的跟他在战场上拼一场。”

晋枢机打开门，却见是哥哥站在门外，手中还捧着一只托盘，托盘上是一盏小盅，这没什么，但小盅旁边，不就是——戒尺。

楚衣轻只是淡淡了，这是他早就知的，国仇家恨，重华又是重情的人，他见桌上有笔墨，便写，“我不拦你，我不会让他伤你。”

楚衣轻只是写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话，“你和他一样。”

晋枢机喝完了汤，便想着再盛一碗，毕竟是哥哥的心意，只是没想到沙煲太，被了一下手，楚衣轻连忙将他手拉过来，晋枢机以为这就要打，连忙摊平了手掌，“我还没校完，错了十三个字，是重华不够用心，以后不会了。”

晋枢机回了被他握住的手，正，“哥，我是定要为向靖边王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