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衿冷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打他。景衫薄赤躶躶的光曓在空气里，没有师兄宽厚温的手掌覆着，不一会儿，生生的肤就起了一层疙瘩。

“夜照，我再打一下，你要是还不肯放下潭影，三师兄也不打你了，你就回大漠，找大师兄去。”卫衿冷的声音很冷静。

“那人

“怎么，你连三师兄的话都不听了？”卫衿冷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忘不掉，也没办法放。”他说到这里更地抱着潭影，“我不惹三师兄生气，今天不抱的话，您用剑鞘打吧。”他四岁门，犯了错最严厉的罚就是几板，有时候在外面，师兄们生气了，就用潭影的剑鞘拍拍他，潭影剑鞘为梨木所制，包裹鲨鱼，别说是认真揍他，就是隔着拍几下师兄们都不会用什么力的。

景衫薄心里怄着气，一句话都不说。

“我去查过了，那人中了毒，狂大发，于文太要制止他，只有刺穿他睛。”卫衿冷看他。

景衫薄咬住，却本听不去，“师兄要打吗？”

景衫薄摇了摇。

景衫薄从来没被三师兄这么训过，哪次三师兄把他抱在上打不是轻言语地讲理，就算严肃些，也绝不会这么说他，他心里又是委屈又是难过，却将潭影握得更了。

“那三师兄砍了我的手吧，不是没办法和于家代吗？你砍了我的手，就能代了。”景衫薄抿住了。

“是于文太滥杀无辜。”

“三师兄明知我不会去。”景衫薄咬着。

卫衿冷扬起手，景衫薄闭了睛，却久久没有等到那一掌拍下来，卫衿冷，“把潭影放下来。试着放下来，现在是在师兄边，不会有人欺负你。”

“啪！”卫衿冷狠狠一掌拍在他峰上，白的半边小登时就留下了一个掌印，“你是任惯了吗？我叫你放下！”

“小夜，师兄在和你讲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你总是抱着不放，就像抱着潭影一样，这样永远长不大，师兄们也会担心的。”卫衿冷终究是舍不得这个小师弟，不由温言劝他。

“小夜，不要那么固执，有些事，未必像你想的那样。”卫衿冷缓缓，“晋枢机算计你固然不对，可如果不是你总守着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又怎么会被他激起了。更何况，你最近手越来越犀利，落剑法虽然从无后路，但教你的却是勇往直前，而不是心狠手辣。”

卫衿冷，“去找你二师兄吧。”

卫衿冷看他，“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本没错，我打你有什么用。”

“什么是滥杀，什么是无辜！你的想法，于文太是坏人，所以你可以杀，那那个被于文太杀了的人呢，你怎么知他就不是坏人，就不能被别人杀？”卫衿冷问他。

卫衿冷半伏下（）将他抱起来，替他提上了。

“三师兄——”景衫薄一下就忍不住了，平时最怕的不过是师兄打他，可如今师兄不打了，却让他更难过。

潭影，绝对不放。”

“你肯让我教吗？除了可以趴在我上乖乖挨揍，你还可以到什么？随我去于家歉，可以吗？”卫衿冷问他。

“三师兄不肯教我了吗？”景衫薄扁着嘴。

“那人是个普通的兵士。”景衫薄望着卫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