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事实上，千年以来，和玄门没落成正比的，是随着玄门的没落，山野间妖鬼怪也跟着迅速减少。尤其是近几百年，除了民间一些不足以作为证据存在的传闻之外，玄门弟已经许久都没有接过门内任务去斩妖除了。

想到这里，由于疲力尽而被辛玉衍搀扶着的林立原，忍不住偏过去打量了辛玉衍一——

么想了，实际上，他却并没有直接问来。

辛玉衍松开了搀住林立原的手，在林立原和观众们茫然的注视下，走到了那祭台前，伸手把那木牌握在了手里。

他们终归是希望将军能够投胎的，留着这样一个悬念，让大家都留有一个期盼的余地，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彼时，夜幕已然十分重，叫人看不见太远，但莫名的，刚从墓室里走来的林立原，却有一“重见天日”的轻松。

不真正的结局是哪一，他问了，也不过只是问了一个既定的事实，他是无法改变的。假如一切遂愿，他自然会觉得心里轻松许多，但若是一切不如人意，他也只不过是徒徒给自己和观众们添加更多的惆怅和遗憾罢了。

任何事，不是非得要问一个答案的。

老实说，他没想过这衍丫上的功夫也不比她卜算上的功夫浅。他在山底下非得跟上来，一是斩妖除本就是他的职责，另一就是对着这衍丫，能护着就还是尽力护着。

心里打定了主意，林立原最终也没有把原本想要问的问题再次提起。

站在祠堂连接着地下墓室的阶梯前，辛玉衍受到林立原停留在自己上的目光有些太久了，便只好问了声。

她从发间取下唯一的一银簪，攥

老实说，在上山以前，山上绕起了白雾，辛玉衍说着“有东西不想让我们上去”时候，他就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过自己还能活着回来。

饶是他们青云观的人也兼修内外术法，但也到底还是要讲究一个“术业有专攻”的。

为了永绝后患，辛玉衍和林立原两个，一个用灵力、一个用符咒，分别把那黑缸、大土坑上的尸骨和半截缸的上的气、煞气、怨气统统给驱散开了之后，再由辛玉衍亲手把那黑缸砸在地面上砸了个粉碎，这才从墓室里重新走了来。

他是知这女娃娃术法卜算方面很厉害了。但什么人能在通玄学术法的同时，还修武功法呢？

林立原转正了脑袋脑袋，顺收回了目光。

见他否认，辛玉衍也没有要追问的意思，她的目光遥遥地穿过了祠堂的大门，打量了一下夜，正想搀着林立原继续往前走，走祠堂，却在回首时，无意间又看到了那一块那没有刻字的空白木牌。

倒没想到，到来，反倒是衍丫的作用最大，还反把他给从半截缸的手里救了下来。

迈上阶梯，重新从地下回到地面上的祠堂的时候，已经是夜十钟左右了。

“我过去一下。”

有关于武将军亡魂的去，他自己就是玄门的嫡传弟，只要略略想想，大概也就能猜得，武将军的亡魂，不是去回转世了，便是在被制成半截缸的时候，如同那些所有被献祭的武氏后人一样，被还没有彻底制作成功的半截缸给吞噬了。

“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