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莫名的刺

凌寒柏的目光中带着怜悯，他知展鸿宇的不由己，可是被伤害的人始终是自己。

“不，还是绑住我吧。”展鸿宇并没有领情，他很清楚凌寒柏这样反常的举动并不是真正地原谅了自己，而他也不能再继续估自己的忍耐能力。

“绑一也没关系，我不想再伤害到你。”

展鸿宇也察觉到自己这个不经意的动作恐怕再次伤害了对方，但是凌寒柏并没有如他意料中那般生气，对方挑了挑眉，底的倦意变得更为重了。

下午还在调教室里显得有几分温情的凌寒柏此时已经变了一副模样，SAGA到自己不敢直视那双泛着金的瞳仁，因为那里面充满了疯狂，也充满了扭曲的恨。

展鸿宇怔怔地看着凌寒柏，他仿佛从对方这过于冷漠的神之中已经看了那藏在对方心底的纠结与痛苦。

凌寒柏的脸微微一沉，他轻笑了一声，内心那小把戏被人看穿的觉让他当然有些不悦。

他伸手想要抱住展鸿宇，可对方的却下意识地往后微微一躲，在展鸿宇中，这位穿着陆军制服，神冷漠而倦怠的上将大人，终究还是太陌生了。

“你慢慢散步吧。晚上休息的时候，我可以让他们松开你。”

在看护着展鸿宇行完常规的锻炼之后，SAGA请示了凌寒柏，是否真要像下午对方在调教室里说的那样，解除对展鸿宇的约束。

即便是在上将府内，有些话，展鸿宇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说来。他不是不知这些年凌寒柏为专门打压平权人士的镇反指挥的副总指挥，手上已经沾染了不少鲜血。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背叛，导致曾与自己一推崇平权的凌寒柏走上了一条相反的路，如果真是那样，他的罪孽就重了。

“是啊，我对你造成了永远也无法弥补的伤害。我应该为此赎罪。但是希望你心里的仇恨止步于我一人吧。”

“其实，我真的很你。”凌寒柏忽然笑了起来。

他扭瞥了神严肃的展鸿宇，想起对方在人工结的控下颤抖扭动的那副模样，真是让自己着迷。

凌寒柏那时候正在调看下午调教室的录像，他听到SAGA的话，双目微微一眯，说：“不用了。散步的时候我又征询了他的意见，他认为还是把他绑起来会更好一些。呵，既然如此就这么吧。绑一，别让他再有任何机会挣脱。必要的话，可以对他使用药。”

“但是不必再把他的嘴堵起来，我相信他暂时应该不会再有自尽的想法。不过记得剥夺他的视力，我不喜他看着我的神。那无辜的神，不该存在他的里。”凌寒柏又补充了一句，自从展鸿宇来到他这个新家之后，对方的中就总是充满了忧郁，这让那双湛蓝的看上去更丽了，但是却也让自己的心到

冷语的模样，或许这也是你为了我好吧。害怕我这个小不小心就成为了上将大人的中钉？你匹给程振当然是有苦衷的，甚至你让他把我调离，想必也是为了减少我们之间的。但是有时候伤害就是伤害，不是有心还是无意，你终究对我造成了永远也无法弥补的伤害。鸿宇哥哥，我说过我是你的，我也说过我是恨你的。相信我，这都是我现在最真实的心情，你希望我解脱吗？恐怕只有我死了，我才能停止对你的，停止对你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