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虽然不在边，可是灵犀所受的一切，无烟却都知晓的。

灵犀摇著，又怕将泪都抹在无烟衣袍上，只将努力向後仰著去看他。

。

无烟隔著窗沿心疼的去摸他的脸，手已不再有温了，是冰凉的。

但许是窝在心里太久太久了，以为早已被那些伪装所同化，却还是在无意中，趁著惊然中心防的化，而悄悄地来。

无烟看著他那一样的表情，无奈的拿袖去他的泪，满是揪心的痛楚。

“我没事的，嘿嘿。”睁著有些的睛对无烟傻笑了下，顺带了下的两鼻涕。

下一刻泪便顺著角两腮了下来。

无烟将他被泪粘连在脸颊的发轻轻拨开，缓缓，“跟我回去吧，以後，都不会再分开了。”

无烟看著他像是不知所措的模样，又，“我说过回来接你的，记得吗？”

“不，应该说，你从不信我。”

可是……

无烟的声线轻如雾，一像一样淌灵犀的心里，灵犀听的有些熏熏然，一个“好”字都到了边，却又突然一怔，呐呐的看著无烟。

灵犀像是有些害怕的往後躲了躲，轻轻地，犹疑的叫了声“无烟……？”

环著自己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灵犀一时有些恍惚的垂下，便听得上的声音，“你不信我说的，是不是？”

这些所受的罪，无烟知即便他问了，怀里的人也会哈哈一笑，打虎的蒙混过去了。

无烟，“之前有些事磕绊住了，不过现下都好了。”

灵犀自己是看不见的，可无烟看见了。努力的故作著常态的脸，眉间藏著的喜悦和惊讶下，竟还混合著淡淡的委屈。

自相识以来，便是这样，无烟说了，他便接受了，无烟留著，他忐忑，无烟要走了，他还是忐忑，无烟说要对他好，他心内是兴地，可是却不敢当真的，无烟说会来接他，他说好，可是知那不过是

淡淡的，淡到细不可查，淡到是不想让任何人发现的。

因为被了一魂，所以缠绵病榻，因为被推下惊鸿桥，所以从九层重霄上直直落下，摔得血尽散，再掉落忘川河，在渺无边际的无崖界枯等三百余年。

自己从未信过他！

“对不起……”

无烟俯下，将那小小的少年搂怀里。

灵犀的心里有些混起来，无烟……是说过……

灵犀觉著自己好丢脸，怎麽像个姑娘家家的一见面就哭鼻呢。

於是颇为尴尬的想挤个笑来，就和从前一样的笑。

无烟……是要……带自己回去？

嘴里，“不是的……”关无烟什麽事啊，是自己比较倒霉啦，而且他从小到大都有带衰，该说是已经习惯了吧。

回天上？

灵犀直觉得便想去否认，可是话要才发现，无烟说的……是事实。

回去？

灵犀想说“你是真的吧”，可是从心里到鼻里都涌上了一酸涩的味，堵得他说不话来，只觉著脸面上不停有泪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