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努力了好几次，终于把这个问题问了：“什么古老的法？”

哈利的心仿佛突然被一个大的秤砣系上了，它在不断地往下沉、往下沉。他听到自己在提问，声音缥缈得仿佛浮在云端：“它，这个所谓的‘的守护’，是个什么样的法？”

哈利摇摇，他对此几乎一无所知。

有一瞬间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哈利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的守护，是一个原始的法？”

泪盈满了邓布利多蔚蓝的睛，终于有一滴顺着脸颊了下来，他那长长的白胡里：“莉莉她不知这个法的存在，她只是……她只是自然而然地，满足了所有的条件，她只是……她只是愿意为了保护你牺牲自己。”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哈利……”邓布利多犹豫了一下，说，“这个法的代价，是施展者魂飞魄散，不回。”

她的母亲是自愿为他牺牲的。这份牺牲与意太过沉重，让他的肩仿佛突然有了更沉重的负担，而他一直背负着的压力，仿佛又有了新的来源。

“哈利，你觉得，远古的巫师们是怎么发现那些法的？——这些法就存在在那里，就像现在的咒语，只要满足一些条件，就会被发。不需要知它的存在，不需要明白它的义，远古的巫师们只是总结了某些条件会发的现象，记录了下来，并称这现象为‘的守护’。只要有足够大的执念、有足够亲密的血缘、愿意在能够不死的情况下献生命，它就会发动。”

“是的，它是这样的一个原始法，”邓布利多说，“糙，但是大。以血缘和执念为引，以自己的灵魂和生命献祭，保护你直到你成年。”

哈利的呼几乎停住了。

“以现在的标准来判断，那些法全都是黑法，”邓布利多说，“当然，标准是随着时代的步而变化的，在当时，它们就是属于正常法的范畴。”

哈利低下，盯着地板，一句话都不想说。

哈利的内心像是有绝望的井，而他的话就是从这井里捞上来的。他慢慢地开了：“所以……所以，我的母亲，她是怎么知有这个咒语的呢？既然这个咒语这么古老、这么原始？”

哈利抿起了嘴。

邓布利多迟疑了一下，说：“哈利，你对巫师的历史了解多少？我指的是，最初的最初，一片莽荒的时代。”

“非常古老的法，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的守护。”邓布利多说。

他动，同时又止不住地到惶恐。

的人，在说谎……

“我担心……我觉得它给你的冲击可能会过大。”邓布利多的蓝睛上泛起了泪光，“请原谅一个老人自作主张的隐瞒，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有太沉重的心理负担……你的母亲……莉莉她是个非常伟大的母亲，她一定希望你能轻松地活着，而不是背负着害得她魂飞魄散的心理负担，活在她的影里……”

“在上古蒙昧的时代，有些人发现自己上有神奇的力量，他们探索、尝试、钻研，形成了最初也是最糙的法系。那个时候的法，是糙的、原始的。那个时候没有杖，没有咒语，远古的巫师们往往使用献祭、鲜血、生命、灵魂作为代价，来发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