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裕宁瞪他，“喜我是这么难以置信的事么，我就不能被人喜一下？”

“那不就成了。”

陆离望着方裕宁一本正经的脸，沉默半晌，“嗯，我知了。”

能在座位上坐满十分钟挪都不挪动一下，第一天这样方裕宁还能原计划执行，第二天就彻底不行了。方裕宁好动，喜闹，一下课就要约上朋友去晃，最不济也是和三三两两的朋友倚在走廊的外墙上晒太，再等着下节课的老师把他们赶回教室。

“他真的喜你？”祝远认真地问。

祝远赶把倒掉，接了半杯冷下去，方才好了一些。

“终于肯跟我说话啦？”方裕宁喜笑颜开。

☆、前路漫漫

“……”

开间有人在等着他，端着笑个不停。

“当然不是。”祝远喝了一，没来得及咽就吐到地上，被得伸了来。

“不是。”

“还笑！”方裕宁朝他示威，“当心我把泼你上。”

“你知什么了？”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方裕宁坐到他前面的座位上，朝他视线内挥手。

“嗯……”方裕宁看着脚尖，“暂时还没有。”

“以前？”方裕宁冷不丁地抖了一下，好像一直环绕在他周围的、永不熄灭的火焰骤然消失了，他望着祝远许久，怪异地笑了一下，“那是你不了解我，我就是天生同恋。”

方裕宁呼几气，回了自己座位，拿了本练习册给自己扇风。扇了一会儿风还觉得不痛快，脆拧了杯去开间给自己接去了。

“但是我不是那个……呃，同恋。”

方裕宁有不兴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怎样你才会像对他们一样对我？”

祝远有双桃，笑起来眉弯弯，像月牙，很难透嘲笑之意，“火气这么大，又失恋了？”

“那你是真的喜他吗？”祝远又问。

“不是吧，他竟然也喜你？”

“你不介意我不喜你。”

陆离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你别对我有超同学之情，我们就能像正常同学一样相。”

“……”

祝远表情有些严肃，“宁宁，我记得你以前不喜男生。”

“可我喜你不由我自己控制啊，你对我这么冷淡，难我愿意喜一个不喜我的人吗，这对我难不是一痛苦？可我还是会对你产生情，我喜一个人难有错吗？我……”方裕宁喋喋不休，一气都不换。

方裕宁笑得蹲在地上，“祝远，哈哈……这是报应。”

要是见过方裕宁现在这个样，你就很难想象他过去是什么样。不知若年后方裕宁想起自己中二时期拿的混主意，的混事，会不会有想自己掌的时候，反正现在他一儿不觉得自

“我没说你是啊，我喜你，你可以选择不喜我，这是你的自由。”

现在为了在陆离面前刷存在，得一天到晚陪着他坐凳上，他都快坐了，陆离也没理过他。

“没！”

更打击的是，陆离并非不理人，相反，他待人友好而有耐心，课间来找他搭话的、来问他题目的，他都来者不拒，唯独方裕宁一说话，他就关闭了听觉。

“停会儿……”陆离说，“你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