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喝酒，城主你随我来。”渐说着，看向幸灾乐祸的段昔，“段昔，你也快些回双雪堂，别让宁堂主久等。”

“你是说龙音公？他可是我们的常客。”小童笑嘻嘻。

盛禾一听，泪汪汪的靠过去：“段大哥，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又跟我抢。”宁如是嘀咕着，一边将碟推了过去。

段昔指了指宁如是跟前那酱鸭，不客气：“我要那个。”

屋内渐渐暗下来，盛禾过来了油灯，见段昔端坐桌前愁眉苦脸，忍不住问：“段大哥，你还有多少没抄完？”整个双雪堂的人都知段昔被关在屋里受罚，宁堂主还下令除了盛禾送饭，其他人未经许可，统统不得内。

在天香楼坐了一个时辰，两人便起离开。

近看他，那与寻常人家不同的气息愈加烈。直到他走远，段昔才拉住一边的小童问：“那位公叫什么名？”

“你怎么跟小老似的？乖，快去休息。”段昔推着他到门。

段昔一边抄写着一边中念念有词：“所谓修在正其心者，有所忿惕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

师父在上九

宁如谦瞥了他一，往前走去，说：“他能不能会，还有待商榷。”

宁如谦从习武场归来，经过段昔屋外，稍微顿足，笛家在旁：“小公想必是会到堂主的用心良苦，已经一整日没有门了。堂主你看……”

段昔没想到在楼外竟就又撞上了那位龙公。

“这倒是。”段昔应着，便把这龙音公抛到脑后去了。

段昔满意，拿起筷，笑眯眯：“这赔罪才有诚意。”

段昔眯。

“……”笑到一半的段昔生生噎住了，耷拉着脑袋往双雪堂走去。

罚得倒不重，但比起宁如是，段昔显然惨多了，没有抄完宁如谦指定的书卷不准踏房门半步，连饭菜都是盛禾送屋里的。

笛家笑，果然在堂主面前说不得情，小公玩心太重，尚未定，堂主罚他抄圣贤诗书，也是希望他能从中有所会。

“青楼历来便是是非之地，多的是来历不明的人。”宁如是笑。

段昔一转就看到偷偷溜来的宁如是翘着坐在桌边笑眯眯的说。

宁如是摇：“没有，你是觉得他有什么不同么？”

盛禾一脸担忧，又问：“真的不用吗？”

“龙音？”段昔松开小童，随后与宁如是并肩走着，“你有没有听过这名字？”

没想到一回去，渐就笑不笑的等在那里伺候家法了。

段昔老实：“觉得他并非寻常人。”

“盛禾这小孩儿还真是可。”

宁如是见状夹了块贵妃到他碗里：“来，赔罪的。”

中哪位人，撇下我就追过去了。”

段昔挑眉：“既然你来了，是不是要帮我一把。”

旁边的翠和绯儿见了不禁偷笑。

盛禾这才恋恋不舍的关上门走了。

次日一早趁天尚晴，段昔一行人回到明月城。

段昔搁下笔，摸摸他的发，笑嘻嘻的说：“你现在乖乖去休息就好了。”

段昔一手支起下，指了指畔那堆一尺来的书，哀怨：“没三天三夜都不得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