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记上仇了……”

“你可能忘了，你大姨妈的日期我比你记得更清楚。”

“……”

程溪知他在封闭训练，也不愿让他分心，只好每天以漂洋过海的“晚安”作结，直到程溪登上返程的航班，夜空迷离，她往窗外看去，漆黑的云席卷而来，几乎将其周淹没，但地面璀璨的城市灯火，让她心一动。

孟平川已经情动，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刚想转移下注意力，却被她这话呛笑，见程溪在他跟前瞎嘚瑟，孟平川笑而不语。

“本来只是考虑姿势。”孟平川恶习不改，住程溪的鼻尖，看她涨红小脸，“现在我就一个想法。”

到关机最后一秒，孟平川回复说：平江是天，没有月亮。

程溪咽了下，模仿吉旸的语气，拍了下他的肩膀：“孟平川，我们俩兄弟一场，你能不能对我好一？”

程溪举拳丝毫没有威慑力，动了下小聪明，主动搂住孟平川的脖，跟他亲了一会儿，觉下有抵过来才贴着他耳边说话：“晚上我想……”

她抬往前瞄了逐渐靠近自己的空，手指局促得总错字，一行回复还没来得及发送，孟平川的消息发来——

孟平川封闭训练期间，程溪跟室友去了趟日本，视作毕业旅行。没赶上落英缤纷的时节，樱大多染了红，又输桃一分。

一碗白粥，四季都好味

程溪赶掏手机，给孟平川发去微信：日本的夜空很，我在看月亮。

托清风带信，一句话送来愉。

孟平川挑眉，“兄弟一场？”

“……嗯，不然是妹一场？”

“在想晚上用什么姿势收拾小骗。”

等其他人睡了，她跑去台给孟平川回复未接电话时，那又一直忙音。

但我很想你。

似是予人归家的信号。

程溪盯着手机屏幕傻笑，心情异样，好似苦夏闷在坛里的几黄瓜揭了密封的蜡，伸手从卤里抓一把酸甜，切断时的脆响和的清相呼应。

“只想到你下不了床。”

人……

“嗯？”

“晚上我想早睡！我大姨妈来看我了！”

须臾，程溪被他看穿似的撇开，“你看着我笑什么……”

程溪对日本文化没什么认识，看过几类似的情片，大多时间只是跟在室友后，随行程安排，乡随俗，该泡温泉的时候她不矫情、羞怯，该吃日料的时候她也依葫芦画瓢，凡事学着当地人的模样。

“有想你”几个字被她了好几遍，但还是删了去。

七天六夜的行程，程溪跟室友无时无刻不挤在一起。

——

程溪清浅的弯了下嘴角，心想，真是不懂风情啊……

孟平川坏笑，“还敢说我虚吗？”

寝室长替四人定制了毕业旅行计划，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备忘录写了厚厚一叠，内容繁冗，难免会有跟现实有脱节。尽并非分内之事，但成果不周，遭人埋怨，落得两边心生嫌隙。

“嗯，我晚上还得收拾你，这儿还不够牙。”

但好在程溪温吞，待人向来不苛刻，夹在室友之间说几句好话，小事情也就不再因而多扩大解释。

程溪扁扁嘴，鼻音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