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吃糖葫芦了。”

虞生烟：“……”

虞生烟心灰意冷。

虞生烟心想自己请客时，你可是专挑贵的……

“没有用的，”季昌摁住他，“卓聂将军向来如此奉行，只要他的兵不想离开，他就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他们。”

虞生烟拆开信封，信的大概意思是，他不想回来，他想呆在那里，一名军医，直到死去。

只是虞生烟不知怎么谢他，他看自己神的意思越来越好猜，好猜到虞生烟不敢面对他。

铁公认真说，修之人奉行苦修，成天吃喝玩乐可成不了大事。

“吃了牙更疼！”虞生烟威胁他。

老弟，你哪来的符呀，我试过了，不错呀，卖了不少银呢！还有没有？

知自己错误，虞生烟立改正。

下次铁公请虞生烟喝茶，碗糙茶，三文钱饱的那。

“卓聂将军是不会让你他军营的。”

季昌说这话时表情很沮丧，虞生烟觉得对不起他，他是正臣，这事太侮辱他了。

“……”

最后虞生烟还是禁了他的糖葫芦以及一切甜，不仅如此，还带他找老郎中牙，其他牙还好说，就是中间的一颗门牙也黑了，需要掉，掉之后……就尴尬了。

“哪颗？”

“左边的，还有中间的……右边的也有。”

虞生烟不想他了。

虞生烟搬开他的嘴，不看不知，一看吓一，好几颗牙都黑了，快烂了。

十多天后，季昌亲自把赵三的信过来，他托关系，人人把赵三的信混密报中送回来。

“没事儿，能吃！”

虞生烟笑他，你骗了那么多银还喝茶？

顾莫之立拒绝，“不行！”

然后呢，然后虞生烟终于等到赵三的消息。

虞生烟心里还是有愧疚的，都怪自己太纵容他了。要是到他要吃糖葫芦时自己不给买，他也不用疼得打，疼得想咬自己……

等待的日很枯燥，虞生烟就请黄半仙喝酒打听情况——黄半仙简直小气地可怕，开始虞生烟已经请了好几次客了，他可能良心未泯，就跟虞生烟说，老弟你请了那么多次客了，真是太客气啦，下次我请！

“没事，反正已经很疼了，不在乎再疼了。”顾莫之死不改。

“我要亲自跟他说。”

“你牙疼！”

而顾莫之因为糖葫芦吃太多，牙终于开始疼了。他可怜兮兮地抓着虞生烟的手，“牙疼。”

虞生烟仿佛五雷轰，手脚冰凉，“我要找他。”

老郎中摸着胡不负责任地说。

要是没长回来呢？顾莫之泪汪汪地问。

虞生烟心想这铁公怎么突然了？于是很兴地应下，那下次麻烦黄兄啦！

机，獓骃需要，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下个月獓骃该彻底手了，它的目标应该是活人，尤其是像顾莫之这样的小男孩。

老郎中安他，没事的，再过一两年还要换牙，到时候会长回来的。

反正顾莫之抱着镜看着自己漏嘴的牙哇哇大哭。

那老夫就不知了。

闲着没事的时候，虞生烟就想着他们所说的战争

他还怕黄半仙这平会送死，给了他不少禁息符，然而他转把符给买了，还分了虞生烟不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