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之安神古怪地说了句语义不明的话，“和女歌手？不能吧，他不是跟你才有好事么，还能跟女歌手也相甚？太嚣张了吧，左拥右抱，真是太……”

殷朝暮被说得不好意思，把递给他，“太夸张了，觉好么？”

似乎被他这样冲的气噎到，韩之安不死心地笑笑，“话不是这么说，顾疏和我是亲厚，可他跟你更熟嘛~我找不到他，你却一定知他在哪儿，是吧？”

“哥啊，您这一杯接到太平洋去了吧？再晚一秒，你兄弟我就要活生生死在这儿了。”

“不是吧？你真不知？！”听到殷朝暮随敷衍的“知什么”四个字，他伸指和拇指了眉弓骨，颇无力地低低念叨了一句，“靠啊靠，那小竟然没说……”

顾疏小团伙儿中的狗军师——

“哎，你！”韩之安被呛了下，无奈地摊手，“好好好不认识，别闹脾气了，快告诉我他人呢，真有急事儿。等事儿完了你俩再单、独、私、下解决，OK？”

“你可以去先先醉看看，不过要小心，顾疏和里面一个女歌手正相甚，别扰了人家好事。”

脑海中迅速代换这个等式后，殷朝暮就打算当没看见一般自己走自己的，熟料有些人本不懂得看，韩之安神莫名地凑上来，腼腆地笑笑，“嗨~”

陆维吐过后神显然要好很多，沉片刻，用江湖一代神的吻缓缓：“苦修千年，贫僧于方才终于顿悟，灵台一片

嗨个鬼啊嗨，明明一肚坏儿不知怎么估量他呢，表面还装作这么友好。

陆维连拖带拉回学校，快到学四楼时陆维猛地将他推开，两步晃到一棵槐树下抱着树狂吐。殷朝暮喝酒堪称海量，除了那次酒中毒直接陷昏迷外，还从没有这么惨的情况现，只好去附近的术楼传达室打算要一杯白开。却不料迎面遇上正往外走得韩之安。

“他不是和学长你形影不离么，问我什么？”

殷朝暮被他几个措辞说得恼火，不耐烦地想要走人，“谁跟你闹脾气了啊，什么单独私下的，他有急事儿你拉着我什么。”

“小殷学弟，有没有看到我们顾大才？张老师让他填报名表呢。”

这回韩之安是确确实实地诧异了，一手就要来扯他衣袖，被殷朝暮避开了。

“谁和他熟悉了？我不认识他。”

外边陆维不知吐死在树坑里了没有，殷朝暮也没心情再扯下去，想了想还是告诉韩之安顾疏在哪里，万一自己看走认错人，正好让韩之安接回来。当然如果没看错的话，韩少恐怕要打扰别人好的初次相了。

殷朝暮很烦这样的试探，他既不知什么张老师，又不知顾疏填的哪门报名表，偏偏韩之安不知撞了什么邪，总是认定他和顾疏有什么关系一样，故意说这话。要是他真和顾疏关系亲厚，自然能搭上下一句，可惜他现在恨不得跟那人完全撇净，自然不乐意陪韩之安打太极。

这句混账话又勾起了刚刚在酒吧被吻的难堪记忆，殷朝暮脸冷下来，招呼也不打直接往外走，等他这杯到了，陆维已经面如土颤着坐在小坛边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