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证伪。

相信在未知的地方有个天国，萧以清永远地住在那里，再无尘世的痛苦。

自从萧以清去世以来，的剧本被他翻了不下五十遍，他敢百分之百地肯定，原先里面只夹了一张白纸，本没有什么机票！

此时的谢宇十分清楚，他的“侦探世界观”面临着同样的困境。

无法被证明，也无法被证伪，即便那两次楼不死，也可以被认为是惊人的奇迹。

谢宇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飞向挪威，然而签证手续繁琐，等他真正踏上北欧的土地，已是半个月之后了。

谢宇的脑中瞬间冒了三个字。

谢宇叹了气，站起，走过去，伸右手拾起它。刚提到半空，剧本里又飘下一张纸片。他摇摇，把剧本搁回桌上，再弯腰去拾那张纸片。

或者不信这好的幻想，那个人就这么死去了，彻底消逝了，带着绵长的悔恨和无尽的遗憾。

查理没有理会人类的无聊情绪，拉长伸个懒腰，慢悠悠摇着尾尖，发力跃上了写字台。

“至少我努力试过了……”他在心底自语，“你会原谅我吗……”

一小阵风拂过，把说话声和笑声都远了，长长地飘夜空，散落在漫天的星里。

科学的界限在哪里。

那竟是一张机票复印件，登机人萧以清，上海转法兰克福，终挪威，特隆姆瑟。

齐谐轻轻回答，又说了些什么，引得丁隶笑声来。

他现在能的，唯有相信或不相信——

谢宇就势坐在床畔，弯下腰去，勾着指挠了挠查理的脖。查理舒服地眯起睛，往前凑了凑，看那自来熟的样竟和主人有些神似，谢宇不禁笑声来，随即又红了眶。

——不可能！

打卷的剧本了，啪地掉下来。

☆、故乡

特隆姆瑟，朗内斯机场。

所以他至今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放弃了最后的机会，如果当初持下去，萧以清是不是会重新活过来。

随手翻过来一看，他整个愣住了。

“瓮孔达不会劳师动众地改写历史，它悄无声息，人们甚至无法察觉异样，到最后，所有事情都会自然地转换，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而一切又都不同了。”

连续十

左臂打了石膏垂在前，隐隐的疼痛提醒着他，不断令他自罪。谢宇用完好的右手拉开衣柜，混在自己的衣服中间，一件白衬衫熨帖地挂着，那是上次萧以清过夜时换下的。

刹那间，一个念如闪电划过。

谢宇捞起他的袖，托在鼻尖闻了闻，试图捕捉他最后一丝味。

如果有人说，这世界上有一东西，任何生都看不见它，任何仪都检测不到，然而它一定存在。科学家会摇摇：据您的描述，这东西无法被证明存在，也无法被证明不存在，所以这不是一个科学问题，而是信仰问题，我们没有手的资格，您还是去请教哲学家和神职人员吧。

他想求得谅解，不止是萧以清的谅解，也包括在妖塔一役中死去的那些人的谅解。现在的他唯独庆幸，自己在最后一刻及时收手，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灾祸。

此时，他终于确信，在目所不及之，命运的齿悄然扭转了！

仿佛是应和他的心声，灰猫查理叫唤着，轻快地到了他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