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筝踩了她多少脚自己都数不清了，每踩一下就慌一下，现在都快神错了。她很想说“你放过我吧，我智障”，但又不敢说话，楚仲萧的教学理念大概师承于孔，“有教无类”。

“肖像权新鲜，老凭本事火为什么要删？”

霍杨觉得这个动词匪夷所思，“抓？”

霍杨顺便看了他的粉丝数，四百。

程筝：“你自己看。”

内容就两个字：“洗嘴。”

他接过手机，往下翻了翻。

“这么厉害上怎么不绑火箭，直接窜天了。”

霍杨奇怪地看了她一，“这谁？”

两人对视了半天，一个惊悚，一个沉痛。

楚仲萧没说话，涵养绝佳，只是角肌动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来。

第一条微博嚣张地挂在那里，他这才发现发博时间就是昨晚。开图，仔细看去能在左侧看到一个模糊的影，脸廓尖俏，在昏暗的光线里仍能看到肤白得发亮，像个材挑的女孩。

培训结束以后，霍杨与一文艺送走了西方礼仪社，回来就抓住了程筝，“你惹她了？”

“什么玩意儿？”他心说，又往下翻了一段，没发现什么东西，“我就看来这人是个智障。”

“我都是把门打开一条，只伸胳膊去，悄悄把早饭挂在门把手上，立就撤。本来送了第一次，她没发现，结果上一次我刚把手伸去，就被她抓住了。”

“……你就这么被策反了？”霍杨，“渣男，欺骗我情。”

“这不是闹着玩的。”程筝掏手机，打开微博，低调了一个账号首页，然后把屏幕放在他面前。霍杨凑过去，看到这号叫“天王盖地虎”，首页是一条度很的微博，图是一个男生被摁在地上打。

再往下是他的其他微博，大多是转发的段、新闻和各图，只是不时夹杂的脏话让人看着不大舒服。偶尔还发辣睛的自拍，言语间颇有以网红自居的意思。

“遇到个傻。”

程筝摆手，“不送了不送了，吓人。今天我被她气场碾压了一万遍。”

走方步的时候，楚仲萧穿着细跟凉鞋，长裙垂落小肚，行动却远比她捷灵活。程筝在心里拼命重复着她教了四五遍的步法：“先退右再往右侧过并起脚先左侧过再往右并起脚先……哎呀对不起。”

“天王盖地虎：原内容已被作者删除。”

程筝拿过来，又打开了个什么。霍杨再看时，发现是A大商学院的官博的某一条微博，时间是军训时，看字，似乎是转发的楚仲萧舞视频。

他想象了一下，觉得非常有画面。

“你说我还去送早餐吗？我真怕被

霍杨一把夺过手机，又打开了“天王盖地虎”的微博。

较后面的内容，程筝愿意摆一辈姿势。

昨天下午，这个博主连发三条微博。

“我，”霍杨喃喃，“这是一送命题……”

“唉。”程筝愁云惨雾地开了，“前两天，我送早饭被她抓了。”

“她直接把我拉去，问我是不是你让我送的。我……我说是。她又把塑料袋上的便签纸撕下来，问我这个谁写的。我说我写的。她就对我笑，妈呀那个瘆人，说字不错，还说早饭让我留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