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杨也反手抓住她胳膊，杀了距离楚仲萧最近的那一组，才低对她小声说：“你都来了。”

“颜狗……”程筝骂到一半，忽然前面传来了楚仲萧的声音。

我小弟！”

周围几个哥们都笑嘻嘻地站在一边。他也不慌，张就说了早就打好的腹稿：“你好，我是文艺的事霍杨。七月中旬我们要办新生舞会，同学你有兴趣来当指导吗？”

他正琢磨着自己哪里说的不对，居然又被糊一脸，却看到她也没回地比了个“OK”的手势，放下手臂，很快地离开了。

楚仲萧回答得也很顺，“抱歉，不会。”

“最后面那位女生，可以到前面

“我没装。”霍杨严肃，“你没发现她来以后，我都没敢正看她么？”

楚仲萧无所谓：“回我找那个人。还有事么？我走了。”

“那是芭，你们说的是谊舞。”她抱着胳膊，“为什么有我视频？谁拍的，我允许了？”

“你没？”她一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装什么装。”

楚仲萧今天穿了一领蓝半袖衬衫，领敞开，下摆松松掖白的百褶裙里，长发一丝不地别在耳后，瀑布一样披在后背。

霍杨迅速撇清了关系，“不知名路人，因为带手机还被教官罚了。那个视频商院官博转过。”

那副连忙答：“八十三个。”

她刚转走了两步，听到他在自己背后悠悠地说：“我认识社团的，不巧，听说你是西方礼仪社的优秀社员，上学期社团活动就有社舞会。现在贵社会华尔兹的都同意来当指导了，只差你一个。”

“请你把他们分成八组，每组男女要均等。”楚仲萧彬彬有礼，和对待霍杨时的任天差地别，“我们社能舞的，加上我有八个。”

霍杨摸手机，“我还有你军训时候的视频……”

如此两个星期以后，霍杨终于被堵在上学路上。

她淡淡地看了一圈教室，随后目光落在了一个副上。

一周后，艺活中心舞蹈教室，楚仲萧踩现。

“这里有多少人？”她开问。

她一来，喧闹的房间都安静了不少。

混间程筝抓住霍杨，颤抖着说：“我太好看了……”

楚仲萧脚步都没停，有乎他的意料。

新生舞会的门槛不低：要收取门票钱，席必须着正装，还得会谊舞。前两项还好说，舞对于中生活基本就是学习的大一学生来说，有些难度。因此文艺找了社团来加盟帮忙，给想参加舞会、又不会舞的同学办了个义务培训。

于是他俩就以这完全靠运气的方式，好似瞎猫等着死耗，每天持在宿舍门碰。程筝说她已然练了一特务技能，闲的没事就在楚仲萧那层瞎逛，和霍杨每天聊天斗图，战况，甚至聊了“友谊的帆船”。

“培训时间是音乐节后一个星期，每天晚上两个小时，不包括双休。如果你们社全员参加，社团说可以算作三次社团活动，接下来就不用心社团，可以专心备考期末了，还有加分可拿——真的不考虑一下？”

“好好。”副如捣蒜，迅速转对着人群喊，“现在分八组！每组十个人！多来的先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