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人你又置于何？”

“我若再躺了别个人的下，你当如何？”阿丑轻声说着，闭着眸，安安静静地靠在殷湮膛上。

阿丑衣衫不整地被一人抱在怀里，他的腰下已没了知觉，现在只任由这人搂抱着他，他得休息一刻，才有臂力甩开这人。

天越来越晚了，夕斜在天边，勾红彤彤的泽，亮丽又耀。

“如今我只想你一人。”殷湮当阿丑真要同他回去了，自然就说了这样的话。

殷湮见了他这般模样，心下就喜，喜这男在他下这样脆弱的神，便更想让人欺负他。

这回阿丑话还没落，殷湮抬起他的一条挂在腰间，面对着他，亲吻那双嘴。腰下也柔情许多，缓慢而温和，只是那承受之人还是痛着的，那双里满是鲜血。

他虽不愿里发生了那些，可也无能力阻止，只盼阿丑顺从些，顺着那人，就不会受罪了。

阿丑轻声笑着，转了去，面对殷湮，言：“你伤我自此！几句言语就想哄骗我了！你当真将我当无知小儿来戏耍了。”

“同我回去可好？我再不这样伤你了，从前是我之错，你要如何我也应了你。”殷湮的双手环着阿丑的腰，下亲吻着阿丑的后颈，言语都轻着。

阿丑说完，站起来，将上的衣全褪下了，直地站在殷湮面前。

殷湮刚才也不好受，不过阿丑放松了后，他也好受多了，自然缓慢了下来。细细尝着久违的快意，只觉着今日这受好极了，阿丑的滋味还是最好的，他还是喜阿丑。

再看那笔直修长的间，细细的鲜血淌至脚踝，但此时已凝固了，不是随便一就能净的。

“你好生看看这幅，看看它是何样的！”

“你慢些…………可好…………我疼得厉害……………”

殷湮一怔，随后：“这几月我日日念你，你还不知我的心？”

“我待你好了，你怎会躺在别个人的下？若再有……………我只好杀了那人！”

阿丑听言，又：“我若同你回去，也不知那时能见你一面，等你幸之人恐怕太多……………”

“你…………你慢些…………慢些…………我不逃了……………嗯…………”阿丑转了去，细细开，那乌黑的睛里有些，有些柔，还有些韧。

阿丑本是绝望了的，可刚才脑海里闪过那少年的脸，他就将疼痛压制了，只想着该如何脱，如何将这人擒住。

屋里好像没了动静，似乎停止了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才有了话语声。

火辣辣的剧痛，痛得再喊不话语，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像是在滴血一般。那痛楚难以承受，叫他再没了力气挣扎，再没了力气喊话。

屋内的响动邢风在外也听得到，然而他晓得如今的阿丑再不是从前那个阿丑了，再不是满只有那人的阿丑了。也不再温和，也不再柔情，也不那般听话了。至少对着那人是冷漠的，这样的阿丑那人必定是用的了。

外面虽是不白亮了，可夕的斜光透过窗照来，正好都洒在了那伤痕累累的上。

那此刻已青紫了一些肤，似乎是被人狠劲了，才留下了痕迹。

这些伤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