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方棠溪很是认真，“我救你不是想要你报答的。你是我心的人，我希望你好好的，最好还能自己喜的事。你不喜我……那也是求不来的，我以前对自己太过自信了，没想到在你心里，我什么也不是。后来知了，就……就不会再纠缠你。所以，你后来来找我，我才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只想要你快活，但你若是跟现在的我在一起，就不会快活了。”

真的像作梦一样，可是每次梦醒过来，都会是一场空。他只希望，这个梦能作得更久一些。

“不要难过……”方棠溪轻轻拍他的背，“寒，我现在很好，以前那些不快，我们都忘记了，好么？”

方棠溪吃了一惊：“你知了？”

方棠溪倒在床上，回想着那天的情景，只可惜他当时疲力尽，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就连自己当时说了什么，也不太记得了。只依稀能觉到，寒一直没有放弃，他想请求寒放弃的，却是不能醒转，自然连说话也是不能够了。

“是采言告诉我的。他若不说，难你还想瞒着我一辈吗？”

“你取的，什么都好。”蓝寒亲了亲他的面颊。

“小棠……”蓝寒心神俱颤，抱着他。

其实寒当时放弃

“你为了救我，让自己的不能治了，后来，我还说了那些话，你为什么不恨我？我宁可你骂我恨我，打我一顿，也能让我好受些。”

“怎么啦，寒？”

或许是……自己要死的那一天吧？

蓝寒也没想到还是由方棠溪来安自己，收了自己的长臂，在他上亲了一亲，又唤了一声：“小棠。”

方棠溪看他淡漠的表情，忍不住微笑，摸了摸他的面颊：“他长得像你，以后说不定也像你一般，面上冷冷的，内心却比谁都火。叫他承冰可好？”

蓝寒已站起：“我先去了，这几日你好好休息，莫要等我。”

两个人在一起时，即便说些废话也很是喜，摸了摸他的白发，想着他当年隔墙听到自己说的那些话，不由心中酸楚。

方棠溪胡答应了一声，耳畔那句话却不断回想。

好。”

门外侍卫的不能太久，蓝寒也不敢待太长的时间，若是有巡守的侍卫发现，怕是下次不那么容易得来，而且，侍卫发现自己昏睡时间长了，总会起疑的，所以他留了一会儿便要离去。

方棠溪是知他的的，以为自己或许一辈都等不到他激动的时候，说一句自己的话，没想到竟于此时听到，不由一怔。

他迷迷瞪瞪了许久，终于清醒过来，此时蓝寒已然离开。

“我至你。”

是至……是至啊！

方棠溪看他眸中情无限，不由心神一，竟忍不住想抱住他，回亲一下，但此时并不是亲的时机，于是忍住心中绮念，心不在焉地问：“嗯？”

方棠溪只以为自己听错，看向他时，却见他神情定平和，想来这句话在心中已想了无数次，只是不喜多话的缘故，才一直不肯说。

门外的侍卫似乎察觉有异，敲门询问，他连忙告知无事，心里还在不断回味着。

下次一定要记得问问他，是从什么时候上自己的，如果他回答的是很早之前，就一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