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虽然冒着李蝶儿的名行住他家，可是拜堂的毕竟是李蝶儿，世人都知，蝶儿才是他的妻，算起来他们真没成亲过。寒上次在客栈中，也只是随说的，大约是嫌公孙雁过于活泼，所以打发她们离开。

这双睛不但年轻，还温柔得过了分，让人忍不住从心底到温。

隐约觉到有视线看向这个方向，他转过去，却见拐角有一片红衣袂，他心下一急，唤了一声：“公孙姑娘！”

那红衣少女犹豫了一下，走了来，冷着脸：“他呢？”

“呃……”方棠溪想了半天，只觉得公孙雁说得无比正确。这个女孩一定有许多男人追逐，所以才懂得那么多。不过寒以前的目光更冷，现在还算是有温度了。这应该算是……家人的待遇吧。

寒将他抱到上，自去店中结帐，准备启程。

方棠溪微微一笑，但蒙着脸，那笑容也便看不到，只是睛变得无比温柔：“他在客栈里，很快就来了。公孙姑娘有事吗？”

方棠溪仍如当初一般穿着女衣裳，雪白的发丝垂于肩，与衣衫同。虽然没有易容，但蒙着脸，依稀和住店之前差不离，否则客栈中人看到老母变鸭，定会多看两。

“等、等一下……”方棠溪总算回过神，“你要给他下聘，我要和他和离也不能找你啊！而且我们又没成亲，和离什么？”

“没错。我看上他了，要娶他回谷。”

“我是来下聘的。”公孙雁微扬起下，又是骄傲又是貌，令人目眩神驰。

“什、什么？”方棠溪呆了呆，“他怎么能嫁给你？”

“你们果然没成亲！”公孙雁大喜，“我去找他。”

“我知，你们是夫妻，但你年纪又老，声音又难听，还是个瘸，哪里得上他？你一定是用了手段，拿住他的把柄，他答应和你在一起的，是不是？”公孙雁不耐烦地。

“你愿意说？”她又惊又喜，但看到这双睛温和地看着自己，显然并不介意自己的冒犯，又有些不安。如果他们不是良，拆散的话她丝毫不会犹豫，但现在这个声音低沉的“”这么好，让她有良心过不去。

“等等！”方棠溪忽然想起，寒不喜公孙雁这样的，但又不好直说，看到公孙雁停下脚步，回看他，他顿了一顿，才，“你还不知他的名字。”

“我就知。”公孙雁翻了个白给他，“勉在一起有意思吗？他若是你，睛看着你时都应该炽如火，你被他冷淡对待，难都没有知觉的吗？”

公孙雁只当这个“蒙面女”是个走了狗屎运，拿到那个男的把柄，其实又老又丑，还有笨，没想到他竟愿意主动告诉她那个男的消息，不由一愣，看了他好一会儿，发现她睛甚是年轻，居然先前所见是易容的。

“下聘？”

他瘸后，总畏惧于别人的目光，尽努力克制，仍然下意识地想躲藏。若是自己一个人也就罢了，但有寒在，他不想寒也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

“算是吧。”他心下喟叹了一声，若是他不瘸的话，或许寒真的不会和自己在一起。

方棠溪正要开，却见蓝寒

“你们叫什么名字？我帮你们写和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