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亦泽苦笑了一声：“事情可能比你想的要严重的多……”

何青山哦了一声，垂下去不再说话，林亦泽自嘲似的笑了一声：“他虽然是我爸，但是我们之间的父情什么的少的可怜……所以……”

林亦泽等了半天等不到他的回应，就摇了摇他的肩膀，何青山找准了地方一刀劈了下去，案板发大的一声响，骨被一切两半，林亦泽被吓了一，何青山抬起来晃了晃手里的菜刀，一脸不在乎的样：“我又不是女人，不用你保护……”

“我叔叔和我妈结婚的时候，为了给我爸治病我家欠了很多钱，爷爷那段时间也不好，叔叔当时提了结婚，我妈犹豫了好久……”

他把埋在何青山的肩膀上：“我有4个兄弟，还有两个……我们之间……除了彼此怨恨和忌惮就几乎没有别的情……从小就是这样，视彼此为中钉……”他无奈的笑了笑：“你没见过我二哥看我的神，恨不得把我吃了……”

何青山看了他一，把劈好的骨放在盛里，挣脱开他的怀抱，走到灶台开了火，把好的骨到里。

他转过

“我以前总觉得没那么严重，总觉得我你那就足够了，今天周老……现实总该要去面对的，我不想把你卷去，周老说的对，万一事情闹大了，我怕我自己保护不了你……”

“只是现在大家的势力都不够，所以还保持着表面上的平和，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如果有一个人足够大，那就会撕破脸，打得破血……“

“她是怕拖累叔叔，她说他不能把年幼的孩，生病的老人，和一大笔外债都让叔叔跟他一起承担，叔叔却说既然俩个人要在一起，那就不可能看着妈妈一个人吃苦，他在一旁享清福。”

林亦泽搂住他的手了：“他是个很势的人，对儿说话的态度从来都是命令，我们几个对他来说不像是儿，到更像是棋……我们林家这几代都是这样，每届只能有一个家主，兄弟之间为了争夺家主的位置挣得你死我活的，从小到大他对我们的教育就是这样，只有完全的者才能得到一切，成败败寇……我爸爸曾经有三个兄弟，现在一个在国……另外两个连渣都不剩了……”

何青山闷声闷气的说：“然后呢……”

青山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一下就停了下来，他转过，定定的看着他，过了一会才用无所谓的语气说:“我早就知啊……普通人哪有你吃饭这么挑……每天必须变着样的，一个菜不好就挑病……”

何青山一面听着一面把骨收拾净，拿起一把刀来在上面来回比划着，似乎想把大骨切成合适的大小……

“后来在叔叔的持下，他们就结了婚，我家的债基本上都是叔叔和我妈一起还的，我记得那时候他们每天4,5钟就起来去买早，白天还要去给别人打工，这些年供我读书，给爷爷养老送终，都是叔叔和妈妈一起承担的，爷爷去世的时候，叔叔和大哥忙着料理后事，好多人都在说哪有这么好的人，给后妻的公公像亲生父亲那样尽心尽力的……”

“你……“林亦泽笑了起来，随即声音又沉闷了下去：“周老说的对……我妈也许不会说什么，我爸是不可能承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