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实在多得可怕，广场里好多人，广场外的公车站也挤满了等车回家的人。

黄黄的路灯照着，地面有未扫净的薄薄的雪。

小宁。

开学

第23章

“人可真多，刚才我脚被踩了好几下，疼死了。”周旭立刻低去看他脚，小宁笑了，“没事，鞋没被踩烂就好。”

周旭就坐在他旁边，将他一直送回学校，而后自己才回家去。

小宁偶尔扭，装作看街景，偷偷看周旭。

一晚上下来，小宁没记住都看了些什么灯，只记住了周旭的膛的，双手把他抱得的。

步挪，周旭凑在小宁耳朵边叮嘱他看好手机钱包，气吐在小宁耳朵上，小宁真冒汗了。

周旭愣了一下，停住脚步，很快就反握住小宁的手，牵着。

一瞬间，盘旋在两人之间的那尴尬突然消失了，小宁又可以自然而然跟周旭聊天了。

他不受控制往旁边被挤走时，周旭一把拉住他手，奋力把他拉到自己前，两手抱住。

周旭看着他，神十分柔和。被那么柔和的神看着，小宁有飘飘然。周旭大概……有一喜他吧……至少不讨厌……

周旭的手，又大又又燥。

“下次带你去人少又好玩的地方。”周旭说。

周旭转过，问他：“看什么呢？”

周旭抱歉：“我没想到人这么多。”

小宁想，原来这就是谈恋啊。

两人就逆着人慢慢地走，走了一会，离了通向文化广场的主路，人立刻少了，路上都清静多了。

挤得小宁晚饭都要吐来了，还差跟周旭被挤散了。

忽然天地间的一切都觉不到了，唯一能觉到的就是边的周旭，以及周旭那只没在兜里的手。

那手是靠近小宁的右手。

周旭说：“人太多了，我们走几条街，到别的站坐车吧。”

小宁的手心张得漉漉的。

周旭笑了，大概觉得小宁在恭维他。

两人也不说话，就慢慢走着。

周旭的鼻真好看，一直的鼻梁，很有男人味。

元宵节过完，这个节也过完了，小宁开学了。

临分别的时候，小宁真想抱抱他，但校门来来往往都是人。

他们了一个小时看灯，从人群中来时，脸都红红的。

走那个黑暗的圆后，小宁就把手松开了。但直到公车站，直到上了车，坐在座位上，他一直想傻笑。

小宁走过一个又一个的路灯，踩一下，心里纠结一下。

前面有一盏坏掉的路灯，半径两米内，黑幽幽的。

小宁听到“下次”，兴极了，直。

夜里睡觉前，小宁发了条信息跟周旭说晚安，周旭很快就回了他晚安。

周旭穿着一件薄薄的羽绒夹克，一手在兜里，一手自然地垂着。

小宁一踏那个黑暗的圆，猛地一气，抓住了周旭的右手。

“好玩的。”小宁说。其实一也不好玩，但他喜跟周旭来，像是约会一样。

小宁自然而然地答：“你的鼻真好看。”

小宁觉得周旭有帅。

在广场中央，摆了一个大的灯。灯是古代船造型，船由木制作而成，船舱里放着彩小灯泡。这也不知还算不算灯，反正大，看上去复杂，后面的人看不到前面的状况，一看这个架势，只以为是什么稀世的灯，都纷纷往前挤。